第340章 玉蛊门 (第1/3页)
牢门哐当一声锁上,两人连对视都没有,各自撑着石壁往角落挪。
男子靠着左边墙角坐下,脊背挺得很直,低头按住手臂的伤处,眉头都没皱一下;女子走到右边角落,背贴着冰冷的石壁缓缓坐下,抬眼扫了眼牢里的环境,最后落在那扇巴掌大的透气窗上,侧脸冷得像结了层霜。
两人中间空出大半间牢房,隔着老远的距离,比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还生分。看模样年纪相仿,都在二十七八岁上下。
男子眉目温润,肤白身瘦,自带江南士子的书卷气;女子眼尾微微上挑,看起来利落而矫健,肌肤是浅蜜色调,比他深了一度。
两人看着全然不似同路人。
冯莽抻着脖子看了半天。
那男子看着文弱,虽脸色惨白、满身狼狈,却半点不见慌乱,垂着眼帘安安静静坐着,像株被风雨打湿却没折腰的竹。
女子身上虽也是中原最常见的素纱料子,样式素净简洁,只在细节处藏着不同,袖口绣着窄窄一圈百草缠枝纹。头上只松松挽了个低髻,插着支素银簪子,簪头刻着小小的蛊纹,还垂着枚小指腹大的银铃坠子,她方才坐下时微动了动,银铃就响了一声,极轻极细,像虫翼振翅的声音。
寻常人只当是普通银饰,懂行的一眼就能辨出这种苗疆的东西。
冯莽盯着她头上的簪子看了好一会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往栏杆那边爬了两步,压着嗓子喊:“喂!姑娘!你是不是苗疆那边的?你懂蛊虫对不对?”
右边角落的女子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视线依旧落在那扇小窗上,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冯莽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脸几乎贴到了木栏杆上,声音更急了:“姑娘!救命啊!我被人下了蛊!
就在肚子里!前几天天天咕噜噜地响,胀得跟球似的,动不动就往上窜气!
现在反而没有反应了,我感觉它随时都要炸!
再这么下去我必死无疑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都快挤出来了:“同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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