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三方的痕迹 (第3/3页)
去,我们从南侧绕了两公里。输送站外层有一部分塌了,断高架和升降轨道还在。西面的设备间能看见管道,里面没有灯,也没发现活动的魔兽。”
王富贵问:“绞盘呢?”
“从外面看不见。入口被一根横梁挡住,没进去。”
“铜线?”
“外墙上有线路槽,没拆。”
持枪女人看向姜离。
“地图确认了。”
姜离还没有回答,北风已经在新地图另一侧画出几道平行痕迹。
“附近有人去过。”
屋内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什么人?”
“不知道。”北风道,“输送站东北面有新车辙,至少三辆重载雪橇。脚印不少,留下的时间可能在三天内。”
“进输送站了?”持枪女人问。
“车辙绕到东侧以后停过,入口附近也有翻动痕迹,但应该没进去。”
北风把一截从现场带回来的绳纤维放在地图上。
绳子断口还很新,外层沾着用于防冻的白色油脂。
希望公会和黑羽的绳索都不用这种东西,但事已至此,也不可能有不去的理由了。
第二天一早,六辆运输雪橇停在希望公会北门外。
最前面的两辆装工具,后面四辆空着,雪橇底部铺了木板和麻布,四角都留有绑绳的位置。红豆拿着登记册,从第一辆开始清点。
“长柄撬棍六根,短撬四根,滑轮组两套,手拉葫芦三只。”
她每报一样,负责运输的成员便在对应工具上拴一块木牌。
木牌正面写着编号,背面盖了希望公会的印记。拆回来的物资也会使用同样的木牌,谁发现、谁参与拆卸、用了多少工具、承担了什么风险,回来后都按登记分算贡献。
黑羽的人站在另一边。
持枪女人带了七个人,三个是原先在矿区干活的老手,剩下四人负责警戒。每个人背后都带着绳索和短铲,其中一人还扛着两根削好的圆木。
圆木有手臂粗,底端钉了铁套。
王富贵走过去敲了敲。
“临时支柱?”
“先带两根。”一名黑羽矿工道,“路上再砍。旧输送站外架已经弯了,入口那根横梁也不知道压着什么。没有支撑就往里钻,挖到东西也带不出来。”
“还算你们懂行。”
“我们以前就是干这个的。”
两人说完,各自看了对方一眼,没有继续呛声。
姜离从工具房出来,把一个长方形木箱放到雪橇上。
箱里装着绝缘钳、测能表、陶瓷套管和三根接地钎。旁边还有一卷厚胶皮,是从生活物资箱里开出来的绝缘垫,平时没舍得用,这次被王富贵整卷搬了出来。
蛋挞大王抱着两只铁楔走在后面。
“都带上了?”姜离问。
“拆机组够了。”王富贵关上木箱,“前提是那东西还没被人拆走。”
他朝北面看了一眼。
昨天发现的车辙不会凭空消失。对方留下三辆重载雪橇的痕迹,却没有在输送站附近扎营。要么已经取走了想要的东西,要么只是先来探过路。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能拖。
红豆把最后一页递给黑羽那边。
“你们的药剂、绳索和支撑材料也登记。自己带来的东西损坏,按实际用途折算贡献。途中消耗的药剂另算。”
持枪女人接过笔,在末尾签了名字,又将册子递给身后的矿工。
没人提出异议。
昨天在交易棚里已经谈过一次。到了要出发的时候,再把话说清楚,总比回来后围着一堆东西争强。
小树人从一辆雪橇后面探出脑袋。
它在自己的树皮腰带上挂了三个小铁环,还有一捆细绳。细绳从左肩绕到右腰,把本就不大的身体缠了两圈。
王富贵伸手提了提那捆绳。
“你背这么多做什么?”
小树人拍开他的手,枝条卷住雪橇上的一只卸扣,熟练地挂到腰带上,然后转身爬上姜离那辆雪地摩托的后座。
西貔早已等在门外。
它没有坐雪橇,四爪踩过雪面,身后的脚印很快被尾巴扫过的火星烤出一层薄冰。
姜离检查完通讯卡,抬手示意出发。
雪地摩托依次驶离营地。
黑羽的人在最前面带路,希望公会的运输队居中,四名警戒人员分在两侧。蛋挞大王押后,隔一段距离便停下来查看有没有人跟踪。
南侧山沟比地图上画得更窄。
两边岩壁夹着积雪,最窄处只够一辆雪橇通过。黑羽向导提前下车,用木杆探过雪层,确定下面没有裂缝,才让队伍一个个过去。
西貔跑在最前方。
它偶尔停下,将鼻子凑近岩壁或雪堆,确认没有魔兽气味后才继续往前。
走了两个多小时,断裂的高架从山口后露了出来。
几根铁柱插在山腰,一条封闭输送槽斜着跨过沟谷。中间塌了二十多米,断口下方散落着铁板和滚轴,积雪把大半残骸埋在下面。
更靠里的位置是一座嵌进山体的石制建筑。
和他们先前找到的废弃煤矿一样,这座输送站原本便刷新在地图上。
黑羽的四名警戒人员先散开,沿着输送站外围绕了一圈。
昨天发现的车辙还在。
东北面的雪地被重物压出几道深沟,靠近东墙的位置有一片踩乱的脚印。有人撬过外墙的检修板,地上留着两颗锈螺丝,却没有把板子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