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今文华殿,恰是此景 (第1/3页)
昔刘先主三顾草庐,隆中之对,定三分之势
王景略扪虱而谈,旁若无人,尽天下之概。
千古君臣之遇,皆在一室之内,一席之间。
今文华殿,恰是此景。
.......
太子姜珩亲手斟了一盏茶,推向对面:“子安策呢?”
魏逆生自袖中取出一卷,双手奉上:
“臣之《平戎策》,请殿下御览。”
太子接过,展开,无话。
细观而心默读,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
读到最后一页,方才合卷,良久,唯一深叹。
“先生。”姜珩语气郑重,声音略带起伏
“此策,孤三复之,不能释卷。”
“先生之论,非兵家之言,乃天下之言。”他道
“孤读先生之策,如武侯之隆中,三分之对,王猛之扪虱,天下之谈。”
“子安,孤之孔明,孤之王猛!”
魏逆生起身,垂首:“殿下过誉。”
“我安敢自比诸葛武侯,王景略。”
“此二者,千古之才.....臣,万不敢当!”
“子安。”姜珩按住他的袖口,“先坐,孤的话,还没有说完。”
“殿下,这......”魏子不许。
不料,魏逆生才欠身欲离席,太子忽出手如风,一把捺其肩,喝曰:“坐!”
魏子顿时跌回座上,股几陷席,瞠目结舌,唯唯而已。
姜珩心满意足,方才续而开口道:
“子安,昔王景略事苻坚,劝其缓图,谆谆而谏
而坚不听,卒有淝水之败。”
“如今,孤之与子安,不作苻坚。”
“《平戎策》,孤已尽知。
可,孤仍有数疑,请子安一一解之。”
“殿下请讲。”
“其一。”姜珩点头道:“子安策中主持久。”
“可持久之中,敌若先动,何如?”
“敌动,我不动。”魏逆生为其答道:“坚壁清野,避其锋锐。”
“周铨之守,足当之,张载之粮,足继之。”
“敌锋三挫,其势自衰。”
“正如我策中所论,昔李牧之守雁门,数年不战
及其一战,破匈奴十余万。
我之不动,非怯,乃待其懈。”
“有着落。”姜珩若有所思,又道:“其二,清田之篇。”
“老卒之田,动之易生变.....子安有可良法乎?”
“清田之要,在养而后清。”魏逆生再解道:“老卒得养,养之厚,则让田之心安
更以屯田新垦之田,分予壮卒。
田不减于老卒,而兵增于壮卒。
此无夺之清,无怨之政。”
“周铨在宁夏,已先行此道.......
先抚老卒之心,再清将门之账。
半年之内,宁夏兵额,当有一变。”
“嗯嗯。”姜珩又问:“其三足食之篇,茶马之利,先生欲以何法通之?”
“茶马之法,在官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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