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冬日户部,像一口井 (第3/3页)
,平米价......
呵呵呵,尔等所言之规矩,我比你们懂!”
呵罢,张载大步走到案前,一把拍下那纸文书,声音如雷:
“冬饷之文,兵部之数,户部之例,圣旨之纲,签押俱全,一式三份!
你们还要‘再议’什么?!‘再核’什么?!”
“边军的冬衣,在宁夏的雪里等着!
你让他们,等你们的‘慢慢来’?!
我尚入户部,顾其尔等同司同僚之颜面
尚且一而再,再而三退让,可尔等实在是可恶!!”
满屋之人,尽皆失色。
“尔说,寇公有言?”张载的目光,扫过那三名主事
“好!那便请寇公,亲自来与我张子厚说!
寇公的话,我认!你们假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认!”
“你们是谁的人,我心里门儿清!
你们的主子要做什么,我也门儿清!
可你们给我记住了......”张载声震屋瓦
“陕西清吏司的印,在我手里!天子之纲,在我案上!”
“这冬饷,今日,我批定了!”
说罢,转身,回到自己的值房,取出印信,蘸了印泥,在那纸文书上,重重盖下。
“印在此,文在此,天子之纲在此!”
他举着文书,走回门口,掷在员外郎案上
“尔等驳一个试试!”
满室寂静。
员外郎与三名主事,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接一句话。
张载立在门口,胸膛起伏,目光如铁。
“我张子厚来户部,不是来结党的,也不是来受气的!”
“我是来办事的!谁挡我办事,我便撞谁!撞碎了,我张子厚,一力承当!”
“我若在此忍气吞声便负了天子之命,也负了边军之盼!”
“你们记住宁夏的冬衣,是周铨将军的兵要穿的
老卒的养,是天子金口玉言许的!
谁再拖,谁便自己去跟边军,跟天子,交代!”
训罢,张载转身,大步走回值房,砰地一声,摔门而离。
门外,员外郎握着那纸盖了鲜红大印的文书,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
屋内,张载立在案后,胸膛起伏,怒气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