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招揽,供奉 (第1/3页)
回去的路上,雨势渐渐加大。
王仲和跟小媳妇一样缩在後座里,身上大衣破破烂烂。
平日梳得一丝不苟的偏分头,这会儿塌了大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表情悲愤异常,活像刚被人强了的良家一般。
正在开车的陈墨余光扫过这一幕,嘴角不由往上翘了几分。
别说,抽那顿确实解气。
原本大家和和气气一起摸个鱼多好。
什麽年代了,还玩杀鸡做猴,公报私仇的把戏。
陈墨舔了一下後槽牙,心里忽然有股冲动。
要是把这人拖下车再抽一顿,煞气的融合进度是不是还能再往前推一步?
反正王仲和看起来皮糙肉厚,一时半会儿揍不死..
他正想着,原本瞥向後视镜的目光顿时不善起来。
王仲和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是本能的往後座角落里又缩了半寸。
脑袋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看什麽?」
「说好了不动我的!生魂已经交了,你还想怎麽样?」
「这麽激动干嘛?这不是还没打你。」
「还打?」
「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王仲和整个人都愣住了,「我没..
」
「你骂了。」
陈墨打断他,语气笃定,「我刚才右眼皮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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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肯定在心里骂我了。」
王仲和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他在津市官场混了十几年,什麽栽赃陷害的手段没见过?
但眼皮跳也算证据的,这还是头一回。
「陈大爷,我真的没骂你,我在想怎麽把你的队长职位恢复过来。」
「队长职位?」
陈墨从後视镜里扫了他一眼,「王局长,你这就不懂我了,我这人最讨厌走後门。」
王仲和噎住了,像是在艰难消化一个刚把他从被窝里绑出来,用麻绳抽了十几下。
最後逼他交出自己生魂的人,嘴里能说出这种话?
陈墨没再搭理他,收回目光看路,「算了,今天先饶了你,下次我右眼皮再跳,你知道後果。」
後座,王仲和靠着车窗,一脸便秘的表情。
活了四十年,头一回觉得自己这条命是别人施舍来的。
车子继续往前开,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吱嘎吱嘎摆着。
过了一阵,车子终於停在那栋红砖小楼的院门口。
王仲和看到自家院门的那一刻,眼睛里终於有了一丝生气。
他小心用余光去看前面驾驶座,就等陈墨发话。
「到了,自己回去。」
王仲和哆嗦着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
想说点什麽,又不知道该怎麽说。
道谢不合适,道别太奇怪,骂又不敢骂。
最後只是使劲点了下头,一璃一拐的推开铁栅栏门,钻进院子里。
陈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廊里,福特在柏油路面上掉了个头,朝华界的方向驶去。
次日一早,雨已经停了。
柳叶巷在晨光里显出几分难得的清净。
昨夜那场雨把石板路面洗得发亮,缝隙里的青苔吸饱了水,绿得冒油。
陈墨刚走到院子,就看到巷子里站着五六个人。
领头的是个穿深灰长衫的老头,身形笔挺,戴着副银丝眼镜。
身後跟着四个短打装扮的汉子,每人手里提着红漆木盒,盒子上还沾着早晨的露水。
这人正是昨晚在李家货栈打过照面,青帮刘期奎。
他站在铁艺围栏,没有直接推门进来,「陈先生,早。」
「冒昧登门,没打扰您休息吧?」
「刘爷?」陈墨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那四个红漆木盒。
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提亲呢,「您这是....
」
刘期奎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三分笑意,姿态放得很低。
「陈先生,昨晚多有冒犯,刘某人是来赔罪的。」
他回头使了个眼色,身後四个汉子立刻上前,将手里的红漆木盒一一放在院门内的石阶上。
刘期奎亲自弯腰,将第一个盒子打开。
盒子里垫着厚厚的缎面,上头躺着一块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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