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乌鸦11 (第1/3页)
港英急着在撤退前埋雷,一部《人权法案》砸下来,打断了警队几十年积累的反黑脊梁骨,还成了大佬们的保命符。
只要银纸给够,请得出天价大状,前脚刚被戴上手铐,后脚就能交保走人。保释期里该砍人砍人,该走私走私,又或者买张假护照或者坐大飞直奔公海,人间蒸发。
至于那些靠偏门捞来的黑钱,英资银行大门为他们敞开。
从司法到金融,从教科书到传媒报纸,这帮殖民强盗临走前四处埋下定时炸弹,拍拍屁股体面还乡,只等看九七之后这里如何在溃烂内耗中替他们买单。
被一条下流黄狗逼得背井离乡隐姓埋名,只因为杂志社需要话题和销量。浓浓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但她又不想坐牢。
早餐吃了个肚圆,乌鸦叼着牙签在门口逗鸟。骆驼昨晚刚死,他等着社团来电话通知。大哥大就杵在台阶上。
“叮铃铃——”
电话铃声却从屋里那台座机响的。
浓浓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伸手正要去捞话筒,身后伸过来两根粗粝的手指恶劣地戳了戳她的肩头。乌鸦俯下身,对着她腮帮子吹了口气,像驱赶雀儿似的要把她吹开。
他抢先扯过听筒,眼皮轻掀:“边位?”
听筒那边停了半秒,传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阿浓在不在?”
乌鸦眉毛蓦地往上一挑,眼神在浓浓身上刮了一圈。浓浓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眨巴着眼小声问:“找我的吗?”
乌鸦没理她,对着听筒嗤笑一声:“你哪位啊?”
“你又是哪位?”
“操,老子在自己家里接电话,还要向你自报家门啊?”
“阿浓是我女儿。”那头不咸不淡地砸过来这一句。乌鸦操了一声迅速把话筒塞给浓浓,咬牙切齿瞪她:“你几时多个老母出来?跟老子睡这么长时间连个屁都不放!”
浓浓白了他一眼:“这很奇怪吗?我还有爸爸呢。”说完她拿起话筒:“喂,妈咪?”
乌鸦杵在原地不肯挪步,听她叫得那么亲切,他背后莫名发寒,脑袋歪得贴到话筒壳子上。
“刚刚接电话的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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