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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血神天宫旧部计划

    第510章 血神天宫旧部计划 (第3/3页)

断成两截的枪杆横在膝盖上,他正用一块破布慢慢地擦枪尖上的血,擦得很仔细,像在擦一件传家宝。他头也不抬,声音闷得像从缸底传出来的:

    “我也想知道。”

    “当时那情况,咱们虽然打不过,但拼死也能拉几百个垫背的,为宫主报仇。”

    “你一句‘撤’,兄弟们全懵了。”

    血战站在门口,血色战甲上全是裂口,左肩有一道烧焦的痕迹,皮肉翻卷着,焦黑里透着暗红。他攥紧拳头,骨节咔嚓咔嚓响了两声:

    “长老——”

    “你要是说不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我血战今晚就一个人杀回神霄天宫!”

    “大不了死在路上!”

    血枯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我感应到宫主令还处于激活状态。”

    山谷里安静了。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夜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靠在石壁上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你说什么?!”

    血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里,浮现出一枚巴掌大的血色令牌虚影。

    令牌通体暗红,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缓缓流转,像活着的血管在跳动。

    令牌正中央——

    有一道微弱的光。

    暗红色的。

    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烛火。

    但它——

    确实在亮。

    血枯的声音沉得像从地底最深处翻上来的:“宫主令与宫主性命相连。”

    “宫主活着,令牌就亮。”

    “宫主死了——”

    他顿了顿。

    “令牌就会暗下去。”

    夜莺一步跨到血枯面前,眼睛死死盯着那枚令牌虚影,声音劈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你是说——”

    “宫主没死?!”

    血书生手里的破布“啪嗒”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来,断枪差点脱手,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我操!!”

    “宫主没死?!”

    “那萧重楼那一掌——”

    “打的是谁?!”

    血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但令牌还亮着——”

    “宫主就一定还活着。”

    血战一屁股坐在地上,血色战甲的甲片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他仰着头,盯着石壁上那盏跳动的油灯,嘴唇在哆嗦:

    “我操……”

    “我操我操我操……”

    “老子刚才差点就要去找萧重楼拼命了……”

    “要是真去了——”

    “那不就白死了?!”

    夜莺没说话。

    她盯着那枚令牌虚影,盯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很冷,但那股冷底下,压着一丝藏不住的激动:

    “那宫主现在可能在哪儿?”

    血枯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令牌只能感应到宫主还活着——”

    “感应不到具体位置。”

    夜莺的眉头拧成了死结:“那怎么办?”

    “咱们上哪儿找他去?”

    血枯站起来。

    暗红色拐杖在地上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不用找。”

    “宫主既然能活着离开——”

    “就说明他有自己的计划。”

    “咱们要做的——”

    他顿了顿,声音猛地拔高:

    “就是等。”

    “等宫主需要我们的时候,就是我们再次全力以赴的时候。”

    血书生捡起地上的破布,重新开始擦枪尖,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咱们这段时间干啥?”

    “总不能干坐着吧?”

    血枯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冷意。

    有杀意。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干啥?”

    “当然是——”

    “给八大天宫添点堵。”

    “让他们以为我们确实是在为宫主死亡再报复他们——”

    “让他们放松警惕,彻底相信我们宫主真的死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从九幽地府最深处翻上来的:

    “这样就可以为宫主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等宫主成长起来后,那将是给他们八大天宫一个大大的惊喜”

    “好,就这么办,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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