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牙兵典故 (第2/3页)
“最清醒的时候,反倒是禅位之时。”
“如今啊,这邺城的月亮,都比当年圆。”
李炎没有应他,只看向窗外的月色。
那月亮确实圆,白白地悬在铜雀台故址上方。
楼下的市声一层层浮上来,裹着酒气与秋风,落进这雅间里,暖烘烘的。
李炎想,这天下,大概也像这月亮,补了多年的缺,总算圆了。
酒足饭饱后,双方散去。
次日,李炎与符金玉出了邺城,一路向西往磁州去。
官道两侧,秋麦已出土寸许,绿茸茸地铺在褐土上。
河北大地的原野上,偶尔能看见几架新打的辘轳,正吱呀吱呀地从井里往上绞水,汲出来的水顺着草编的渠槽流进田里。
道旁村落渐密,榆柳成行,屋檐下挂着成串的干玉米和红辣椒。
越往西走,山势渐起,官道在丘陵间起伏,路面上新铺的水泥仍泛着青灰,轮辙浅而均匀。
李炎望见道旁一座残破的土台,半截矗在荒草中,四角轮廓依稀可辨。
他看了一会儿,问:“那是什么?”
符金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道:“是旧魏博的阅兵台。”
“唐时魏博牙兵操练兵马,常在这类台前点校。”
“如今残了,只剩个土坯子。”
“魏博牙兵。”李炎默念了一遍,道,“总听人说起,说这拨人是天下第一骄兵。”
“朕只知其名,不知其根。你给朕讲讲。”
符金玉理了理缰绳,徐徐道:“臣也是从前在枢密院翻旧档时看来的。”
“魏博牙兵,起于田承嗣。安史之乱后,田承嗣率先据有魏博七州,为河北藩镇之始。”
“他手上没有朝廷经制之兵,便把安史降兵与本地豪勇编成牙军,专任腹心。”
“这牙军从立起那日起,便与别的兵不同。”
“他们不属朝廷军籍,只认节帅;不奉天子调令,只听牙帐号令。”
“田承嗣待他们极厚,吃得好,赏得多,死了还给抚恤。”
“于是魏博健儿争相入牙军,父死子继,兄终弟及,成了世兵。”
“到了后期,节帅是谁,他们不关心;谁能让他们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