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味道 (第2/3页)
他身上穿着段妄的旧T恤,上面有令人安心的洗衣液味。
昨晚,段妄把他的蜡笔小新短袖扯成了露肩装,短裤的裤腰也被拽坏了。
他早起上完那一趟造孽的厕所之后,又在花洒下洗了个狠心的凉水澡,冲了冲他那大红大紫的翘臀。
短暂镇痛之后,司徒岸又觉得赤身裸体实在不成体统,就又去了洗手间旁边的衣帽间。
狗崽子真的出息了,衣帽间里全是西装。
领带和手表都收纳在茶色的玻璃抽屉里,旁边还颇讲究的放了两对孔雀石袖扣。
“土包子,孔雀石早就过时了,还买呢。”
司徒岸恨恨的发泄着怨气,又在人家的衣帽间里乱翻。
翻了好一阵才翻出一件他曾见过段妄穿过的,做旧的黑T恤。
他套头穿上,低头闻了闻T恤领口的味道,想,这才是他家小狗的味道。
以前在津姜岛,段妄时常光膀子,背上被晒的起皮,后来还是他发了脾气,他才悻悻地套件短袖来应付他。
貌似,也就是这一件。
那时他俩总喜欢躺在一楼的坐台上吹过堂风。
他吹着吹着,身上凉快了,就喜欢缠去段妄身上,闻他身上的味道。
青年的皮肤上,短袖上,都有被阳光蒸腾过的味道,他喜欢这个味道,闻起来暖洋洋的。
至于今早打他的,穿西装衬衫的,一身烟味的那个,他也不知道是谁,真是讨厌死了。
......
洒满夕阳的大主卧,段妄手里提着药店买的消肿药膏,一步一步靠近了床边。
司徒岸睡的很踏实,整个人软趴趴的扑在床上,也没盖被子。
不过也是,屁股肿的那么高,再轻的羽绒被压上去也还是会痛,反正屋里有中央空调,被子什么的,盖不盖两可了。
段妄在床边蹲下,掀开了司徒岸身上的T恤,一眼就看见了自己今早做的孽。
本来白白净净的两团肉,此刻青的青,紫的紫,有些受力严重的部分,已经沁出乌黑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