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身份 (第1/3页)
顺治把这些人事安排暂且搁下,随后又从御案上重新拿起另一份折子。
这份折子也是近来洪承畴递上来的,但封套上盖的不是经略衙门的关防,而是一枚小小的火漆密印。
那是洪承畴与皇帝之间单线呈递密奏时用的。
福临将折子展开,但并没有念给大家听,只是自己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折子,环顾众人,换了一个话题。
这个话题,比前面的粮饷和人事,更加棘手,也更加敏感。
“还有一事……”
“那陆贼,至今不肯宣告天下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定王。关于此事,洪承畴单独来了密信,建议开始在云贵西贼控制范围内宣扬重庆就是定王,以此离间川东和云贵孙可望的关系。此事朕拿不准,你们如何看?”
这话一出,殿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这确实是一件极其棘手的事。
棘手之处在于,在此之前,朝廷内部对“陆安就是定王”这个说法,看法并不一致。
有人认为是真的,有人认为是假的,是夔东十三家和文安之捏造出来的幌子,目的是树一面旗来跟云贵的永历帝分庭抗礼。
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证据让后者站不住脚。
川湖总督文安之那可是崇祯朝的元老,堂堂正二品的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从来不是什么趋炎附势之人。
舟山的张名振、张煌言、刘孔昭,也都是鲁监国一脉的死忠骨干,宁可葬身鱼腹也不肯向清廷屈膝的硬骨头。
金厦的朱成功更不必说,几次拒绝招降,还在长江口兴风作浪。
还有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这些多有名气的读书人,宁可抛家舍业躲到重庆去,也不肯出来做大清的官。
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是傻子,但都不约而同地团结在重庆那面旗帜下,被那“陆贼”持续凝聚于自己麾下,若不是他身份的确立得住,还有别的解释吗?
索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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