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0章 雪魈 (第2/3页)
塔的栏杆上,血洒了一地——血不是红的,是淡粉色的,像稀释的草莓汁,落地即凝成冰碴。
但后面的雪魈没有停。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眼睛里只有食物和鲜血。
战斗在十秒内全面爆发。
龙语笙迎着雪魈群冲了上去,短匕在手中转了个花,刀刃划出一道银弧,像一轮弯月斩向领头的银白雪魈。雪魈侧身避过,动作快得像一道白色的影子,然后反扑,爪子抓向龙语笙的喉咙,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像有人把冰箱门打开怼到脸上。龙语笙低头,爪子擦着她的发梢掠过,割断了几缕头发,头发在空中飘落,还没落地就结成了冰条。她顺势一滚,短匕上挑,刺入雪魈的腹部,刀刃没入半截,然后用力一划——
噗!
内脏和淡粉色的血喷涌而出,洒在雪地上,像一幅抽象的画。雪魈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倒地抽搐,四肢在雪地上刨出深深的沟痕。龙语笙来不及喘息,第二只雪魈已经扑到,她矮身,短匕横削,削断了雪魈的两只前爪。雪魈失去平衡,在雪地上翻滚,被她一脚踩住脖子,匕首刺入后脑,结了账。
林知夏的软鞭同时在雪地中翻飞,鞭梢像一条黑色的毒蛇,精准地卷住一只雪魈的后腿,用力一甩,雪魈被甩向空中,然后重重砸在一块岩石上,脑浆迸裂,像一颗被摔烂的西瓜。但鞭子收回时,另一只雪魈从侧面扑来,爪子抓向她的肩膀。
林知夏侧身,鞭柄倒转,戳中雪魈的眼睛,噗嗤一声,眼球爆裂,雪魈惨嚎着退开,在雪地上打滚,撞翻了两个想从侧面偷袭的黑衣人——不,基地里没有黑衣人,只有年轻子弟,两个林家的年轻子弟被雪魈的尾巴扫中,倒飞出去,摔在雪地里,胸口凹陷,不知死活。
"结阵!"沈清韵在后方大喊,手里银针连发,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雪魈的关节穴位,让它们动作迟缓,像被按了慢放键。她的针上淬了麻药,但对雪魈的效果只有正常的一半——这些生物的抗寒性太强,连麻药都被冻住了药效。
马行空带着六个西北汉子,手里举着火把和燃烧瓶——火是雪魈唯一怕的东西。他们站在基地外围,火把挥舞,火焰在风雪中拉出长长的尾巴,像一条条橙色的鞭子。雪魈畏惧火焰,不敢靠近,但它们在绕,在寻找缺口,像一群狡猾的猎手在围困猎物。
"它们有脑子!“马行空大喊,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不是野兽,是有脑子的!"
陈玄站在最前面,左臂连连拍出,每一掌都带着灰白色的气刃,像一把把无形的飞刀,斩向雪魈。他的气息消耗很快,右臂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像有人用锤子在骨头里敲,每一次运功都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不能停——他是这面墙的核心,他停了,墙就塌了。
一只雪魈突破防线,从侧面绕过来,扑向霜室。它的目标不是人,是霜室里的玄霜玉,是那些画,是种子散发出的能量——对它来说,那是比人肉更美味的东西。它撞在霜室的玻璃墙上,爪子抓挠,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玻璃上的裂纹在扩大,像一张正在破碎的网。
“守住霜室!”陈玄暴喝,想冲过去,但两只雪魈同时扑向他,逼得他连连后退,左掌拍出两记气刃,斩落一只雪魈的头颅,但另一只雪魈的爪子擦过他的左臂,留下三道血痕,血还没流出来就被冻成了冰碴,像三条红色的蜈蚣趴在手臂上。
龙语笙想回援,但被三只雪魈缠住,短匕上下翻飞,银光在雪地里划出一片密集的光网,但雪魈太多,她每杀一只,就有两只补上来,像无穷无尽的白色浪潮。她的风衣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衣服上也有血迹,分不清是雪魈的还是她的。
千钧一发之际,霜室里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爆炸,是某种……咆哮。不是声音,是震动,从地底深处传来,穿过裂缝,穿过冰层,穿过玻璃,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胸口。那只正在抓挠玻璃的雪魈突然僵住了,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不是对火,是对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东西的恐惧。
然后,玻璃碎了。
不是全部碎,是中央的一块,碎成一个洞。白霜从洞里涌出,不是平时的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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