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九轮无警,黑影初现 (第2/3页)
便乱。
他试着将那丝断天命轻轻提起。武意尚未真正催动,深处几道细裂便跟着发紧。
叶霄当即收回心神。
禁忌骨替他打开了下一道门。
眼下这副伤躯,却还走不过去。
先养好,再往前走。
观脉口外,金白主脉仍沿黑石脉槽缓缓回落。
层层阵幕映着主脉,金白光影在山腹深处蜿蜒叠起,远远望去,恍若一条巨龙盘伏在黑石之间,身影随着脉势起落,时隐时现。
下一息,阵纹转暗,龙形随之散开。远处镇脉石柱次第收光,测台上也只剩针座附近几处细亮的刻线。
测路已经退息合封,台底那条从第一轮亮到最後的细纹彻底熄了。
官方测序却还在收尾,测板上的刻时正逐项归档。
叶霄扫过脉量与归校耗损。
两道刻线都在正常范围,石壁警纹依旧沉寂。
门旁的出位扣仍暗着。
龙脉气已经到手,可只要还没走出西南石台,便算不得真正脱身。
他将四只空药瓶拢到右侧,取过手边的私纸。
首轮尾息、第四轮共用测路,以及後续几轮的归校变化,都记在上面。
叶霄逐页核过,先放在右手边,准备稍後一并收入自己的修行记录。
左侧则是北仓官用测纸。
首轮五处提前落点留在官方测板中,後八轮自动校测与复验的刻时仍在逐项封存。
叶霄将两类记录分开,正要收拾官用测纸,观脉口外忽然暗了一层。
他抬起头。
廊下较近的承护阵幕已经退光,另一重尚未完全收尽。
两处外露阵枢之间,原本被金白脉光遮住的岩壁,短暂露出一角更深的黑色。
石层里只露出一道参差的薄黑斜边,向下便没入岩壁。
它究竟是一片独立的残物,还是某件更大东西露出的一角,隔着阵幕根本看不清。
叶霄先看见那道薄黑,随即注意到它旁边的脉光。
金白来势沿主槽而下,到了两座阵枢之间,忽然偏低一线;越过那片石层,又回到原来的走向口叶霄按在官用测纸上的手停住了。
方才为了九次接取那些将散的龙脉余息,他几乎把自己这块骨搭进去。
眼前这截主脉何等厚重,却在那片薄黑附近,露出这样一道折转。
叶霄盯着两座阵枢之间的石层,低声道:「那是什麽?」
他下意识摸向腰侧,指尖却触了个空。
虽说无法真正看清,可他心底隐隐有猜测,只是沉黑长刀还锁在外检台的兵器柜里。
以往遇见那些黑色残片,刀身总会生出些许反应。
眼前这点薄黑是否与它们同源,眼下却无从借刀辨认。
他将琉璃骨清感收向观脉口,沿两处阵枢换了个参照。
那道薄黑没入更深的护壁,露出的部分只有一角。
近处阵纹随着脉光明灭,後方重重阵幕却将石层里的其余部分遮得严严实实。
他只来得及看清脉光向下偏去,又在越过黑石後汇回主槽。
下一息,金白脉光重新覆过护壁,那道薄黑便不见了。
叶霄盯着两座阵枢,等回势退去,才缓缓收回清感。
残物是什麽,埋得多深,乃至主脉为何在附近绕行,他都无从判断。
两者是否存在关联,也得有更多依据才能确定。
右手边的私纸还摊着。
他将两处阵枢的相对位置画下,在其间添上一个小点,再记下一道向下折过又汇回的细线。
想再看清一些,便得靠近那座承护石台。
可细金界线横在外廊,他今日只有静测权限;越线便会留下触阵记录,里面更有重重承护与九重内护。
叶霄看了片刻,收回目光。
现在进去,不是找线索,是找死。
叶霄将私纸折好,收入自己的修行记录。
「先出去。」
他转回测台,将封材匣与长匣重新打开。
原先装材料的格子已经空了。
祖骨精粹、定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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