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苏长青下达楼主令,齐王党羽全部灭门!全网燃爆喊开战 (第2/3页)
“老七这孩子,在京城待得太久,心都野了。”
朱棣的后背贴着墙,脚底下的碎石被他往后蹭了一截。
苏红衣跪在地上没抬头。
帘布后面没有声音。
苏长青说完这句话,停了两秒。
月光从屋檐的破洞漏下来,照在他脸上,他的嘴角没有弧度,眼皮耷着,好像困了。
然后他说出了第二句话。
“该给齐王找个封地了。”
声音很轻。
轻到好像是自言自语,轻到好像不是对在场任何人说的。
但这八个字落在巷道里的一瞬间,苏红衣的手指扣进了石板缝隙,指节发白。
朱棣的后脑勺撞在墙上,嘴张着,牙齿咬在了舌头上。
帘布后面传来一声布料被扯裂的声响。
弹幕顿了一拍,然后疯了。
“找个封地?这是封地?这是坟地吧!”
“老祖说找个封地,翻译过来就是给齐王找个好地方埋了!”
“你们注意措辞,老祖说的是该给齐王找个封地了,该,这个字用的,就是死刑判决书啊!”
“而且你们听他说话的语气,就跟说该吃晚饭了一个样,抹掉一个藩王跟他吃顿饭的情绪波动差不多。”
“齐王谋害太子燕王,老祖作为帝师,一句话就定了齐王的命运。他不需要证据,不需要上报朱元璋审案,不需要走三法司的程序。他说该找封地了,那就是最终判决。”
“你们想多了,这不是判决,这是通知。老祖在通知所有人,齐王完了。”
“此刻齐王府里的齐王还在睡觉呢,不知道自己被一个站在巷子里的青衫文人判了死刑。”
苏长青转回头的时候,目光从齐王府的方向收回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
他的右手伸进怀里。
动作很慢,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手指在衣襟内侧摸索了一下,碰到了什么硬物。
他把那东西捏出来,两根手指夹着边缘,从领口往外拽。
月光照在他指缝间露出来的一截暗红色上。
不是玉,不是铁,不是木头,表面没有光泽但也不粗糙,材质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介于干涸的血和烧过的炭之间,边缘有细密的纹路,像是被无数只手反复摩挲过。
一块令牌。
苏长青把令牌从怀里抽出来,随手往前一扔。
令牌在空中翻了一圈,暗红色的表面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砸在苏红衣面前的石板上,弹了两下,滑到他的手指边停住。
碎石和石板之间的缝隙卡住了令牌的底边,让它斜斜地竖在地面上,正面朝着苏红衣。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字。
血。
字的笔画刻得很深,每一划都嵌进令牌内部,字体古朴,不像任何一个朝代的通行书法,更像是某种更早的刻写方式。
字的凹槽里积着暗色的痕迹,不知道是染料还是别的什么。
苏红衣的手指在看到令牌的一瞬间缩了回去。
他跪在碎石堆上,额头的血还在往下淌,整个人伏着没动,但十根手指从石板缝隙里抽出来了,收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指头弯着不敢碰那块令牌。
巷道里的空气变了。
朱棣靠在墙上,眼睛盯着那块令牌,瞳孔放大了一圈。他不认识这块令牌,但他认得出一件东西身上携带的分量。
那块暗红色的令牌躺在碎石堆上,没有发光,没有震动,可他后背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帘布后面没有声音。
弹幕先反应过来了。
“那块令牌!你们看令牌上那个字!”
“血!血衣楼的血!”
“楼主令!这是楼主令啊!老祖真的把楼主令掏出来了!”
“你们注意他扔令牌的动作,随手一扔,跟扔个核桃壳似的,这可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的最高权力信物啊!”
苏长青低头看着苏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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