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仓鸮塑天王那个被托付的故人子11 (第2/3页)
久的手抓了抓膝盖上的裙子,小声地说:“吃什么都可以,但叔叔,我今天……想尝试一下喝酒。”
梁行谦侧头看了一眼安久,没有拒绝,但同样也没有答应。
“我现在心里很难受,大家不是都说,难受的时候去喝酒会变得开心起来吗?”
安久继续缓慢地说,她的眼睛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不安,“不去酒吧,只是跟叔叔在家里喝,应该可以的吧?”
她显然还记得他多日前的禁令,二十一岁前他不希望她去酒吧,所以提出在家喝。
她觉得很安全。
家很安全,他也很安全。
她很少对他提出某种请求。
“饮酒并唔能够令人纾缓难受,只会令人你更加难受。”梁行谦声音低沉。
安久的眉眼瞬间染上了失落。
“但今天听你的,Angel。”梁行谦说。
他们找了家餐厅吃完饭,随后拐去超市买酒,安久显然对酒一点概念都没有,专挑知名的酒拿。
梁行谦发完信息抬头,发现框里全都是烈酒,开口道:“够喇。”
他弯下腰取出一瓶乐加维林,重泥煤威士忌,他都很少碰,安久喝上一口估计可以晕到天际去。
把度数非常高的一一放回,梁行谦留了几瓶度数稍低的。
“这些尝一尝就可以。”他说,“你再去拿一些罐装的啤酒或鸡尾酒。”
安久的脸上失落太明显,梁行谦不由笑了,“酒量都唔知有几大,咁贪。”(酒量都不知道有多大,这么贪心。)
两人开车回家,安久先把酒放到冰箱,因为梁行谦说他有些事,大概八点多才能陪她喝。
收拾好回房,安久听到主卧传来梁行谦的通话声。
内容大概又是《行者》剧组出了什么意外,她翘了翘嘴角。
人越觉得失控的时候,越渴望轻易能抓住的东西。
梁行谦听着对面的解释,没有任何情绪地说:“我知了。”
对面松了一口气,梁行谦又道:“最后一次。”
挂了电话,梁行谦闭上了眼睛,《行者》剧组接二连三的出差错,让他感觉烦躁不已。
梁行谦讨厌变来变去的事,那会让他感受到失控,而他不喜欢失控。
所以他总是会把一件事安排规划到极致再去做,只是人生在世,你再有掌控力也有很多东西是无法意料的。
譬如现在,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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