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仓鸮塑天王那个被托付的故人子22 (第2/3页)
,梁行谦似乎在喝酒,然后她感觉他的呼吸离她的胸前越来越近。
“然后,直接喝掉一ShOt。”
她感觉到阵阵发痒,有什么东西落在她的锁骨上,还把落在她锁骨上的异物舔走了。
“最后,喺龙舌兰未落晒你个胃之前,即刻舔走啲盐,咁就唔会觉得啲酒烈。”
他支起身子,开始一下一下梳理着她的头发。
“其实再食一片青柠就最好,不过下次先啦。”
触碰她锁骨的感觉仍然残留在他的舌尖。
那是一种一旦碰过就再也忘不掉的味道,这处地方既有柔软的肌肤,又有坚硬的骨骼。
给人一种差一点点就可以弄破皮肉,直达灵魂的错觉。
梁行谦觉得自己也有点醉了,他低头,轻轻蹭她的鼻子,“学识未啊?”(学会了吗?)
安久感觉自己烫得要烧起来了,她控制着自己迟缓地点点头。
学无止境啊。
梁行谦轻笑:“醉到乜都唔知,仲点头。”(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还点头。)
他再度吻了上去。
……
最后是怎么收场的,安久坐在床上想。
她是如何,在那瓶龙舌兰被撞到地上后的碎裂中清醒过来,又是如何地摘掉眼罩,看向了梁行谦。
她是如何的朝他大吼他怎么可以这样,让他滚远一点,她害怕他,然后在梁行谦几乎要碎掉的目光里冲进房间。
安久知道梁行谦跟了过来,在他的脚步声贴近门口的那一瞬间,她反扭门锁,锁起了房门。
猜测和现实中间其实隔着一大截东西。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时明明隐隐有了预感,当事情真实发生的时候还是会痛苦不已。
梁行谦知道她有预感,也知道她对他有防备。
但当那咔嗒一声的门锁响起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被一种巨大的绝望给击中。
他倚靠在门边,消散的理智竟然渐渐在绝望中回笼。
梁行谦清晰地回想起他都做了什么。
从一开始,他决定给她时间,决定不在今天拍摄后跟她见面。
没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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