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仓鸮塑天王那个被托付的故人子(完) (第2/3页)
的给我吃就好。”
就真的只是和她一起吃月饼。
五仁月饼并不是梁行谦喜欢的口味,而是安久不爱吃的。
安久刹那间眼泪涌出,为了掩饰她弯下腰去找,然后把最边上的那一个递给他。
“为什么哭?”他轻叹。
安久不说话。
梁行谦上前了一步,安久没有往后退,梁行谦抬起了手,安久仍然没有往后退。
下一秒,那双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眼泪并没有因此制住,反而越来越凶。
梁行谦把她拥入了怀中,手指擦不掉的眼泪,用胸膛可以吗?
“抱歉。”梁行谦又说。
安久隔了好一会儿,说话了:“为什么抱歉?”
“因为都是我的错。”梁行谦叹息。
“不是。”她否认,声音轻到梁行谦要把头低得更低才听到,“这个不是你的错。”
“这个不是?”梁行谦轻柔地问,“可以告诉我这个是什么吗?”
安久又不说话。
梁行谦试探地抬手,抚了一下她的头发,她的眼泪仍然在流,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好想问她,他那颗因为她的眼泪正在破碎的心脏还有跳动的声音吗?
“我们先……”
“我想要你吻我。”安久忽然说。
梁行谦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晕眩,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这一刻在他眼中倒置了。
“你……”他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那天,其实我没有醉的那么彻底,你知道的对吧?”安久始终没有抬起头,声音沉闷。
梁行谦安静了一会儿,他知道,被跑马地的冷风吹过时就知道。
如果她真的那么醉,就不会在宴会上对着他说出“走”这个字,就不会那么顺利被他牵到厨房,更不会回应他的吻。
若不是酒瓶突然的打碎,也许那天晚上他们会发生更无可逆转的事。
“我想要被你亲吻,想要被你抚摸,却在理智回笼的那瞬间,指责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不应该,我不能,我不可以……”
她开始颤抖,三个否定词,似乎觉得心里藏着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那份罪过。
梁行谦把她搂得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