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私情 (第3/3页)
裴相上过香后,在下人引领下低调来到内院。
行至一所房门前,环顾了眼四周,确定无人才推门而入。
房间内,沈燕南一身缟素临窗而立,秀发只用根白玉簪挽起,形容憔悴,额上一块鲜红血迹刺人眼目。
她在御书房前磕破了头,才换来恩准出宫送侄儿最后一程。
“衡哥。”
见到裴衡山那一刻,沈燕南泪水再一次流出,哭着扑向他。
裴衡山紧紧将人抱在怀里,任由心爱女子发泄情绪。
“兆儿没了,沈家唯一男丁没了,我母族再无后……”
沈燕南哭得梨花带雨,哭碎了裴衡山心,他低头吻上怀里人额头,安抚她万千悲痛。
沈燕南哭够了,扬起沾着泪珠的脸含情凝望。
“这件事太子一定参与了,他为明阳,更是为自己才扳倒兆儿。”
“没了兆儿,嵘儿失去一大兵权,日后如何与太子抗衡。”
裴衡山为她擦去泪水,安慰道:“放心,失了沈兆还有江家。”
“江盈乃将门之后,她母族为我们所用。”
与多年前一样,裴相再次郑重立誓,“今生今世,我定把我们儿子扶上皇位。”
那是他和心爱女子的骨肉,他要他的血脉继承江山,帝传万世。
沈燕南动容,哽咽落泪,裴衡山轻抚着她后背安慰,这是她第二次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二十年前的上元佳节,他们因一盏花灯相识,一见倾心。
奈何沈家门第太低,长辈坚决反对这门婚事。
再后来沈燕南被还是太子的景和帝看中,被迫进了东宫,进宫前夕,她就是这样靠在他怀里哭断肠。
有情郎这句话沈燕南就放心了,转而又道:“江家是手握部分兵权,可那家人又轴又硬,这些年并未同嵘儿亲近。”
知道此事关键人是谁,沈燕楠轻声道:“衡哥也该对江盈好些。”
毕竟裴衡山娶江盈便是看中她母族兵权,为二皇子登基筹集力量。
“只有她出面才能说服母族为我们效力。”
裴衡山也知这个道理,可心已被挚爱女子满满占据,难再同其他女人逢场作戏,相敬如宾已是他极限。
情郎深情至此,沈燕南踮脚在他面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