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人斗不过我,天也斗不过我 (第3/3页)
,目光重新落在舆图上被他勾得密密麻麻的墨线上。
软软,我拿你赌不起。
这是最后一次。
真的。
……
灵犀宫,炭火烧得极旺。
拓跋淮无歪在榻上,细长的手骨间捏着一只青瓷酒盏,慢悠悠地转。
惊鹊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冷风,将满殿的暖雾搅得翻涌了一瞬。
她快步将一封密信递上去。
“殿下,有消息来。”
拓跋淮无眼皮都没抬,只懒洋洋地伸出手,待惊鹊将信纸展开放在他掌心,他这才慢吞吞地扫了一眼。
“太子薨逝”。
他目光在这四个字上停了一息,忽然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轻笑。
“呵……”
又往下看。
看到太子亲自至耶凡军中探视却意外染疫,后又因对一味药材不耐高热而亡时,便笑得更厉害了。
他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地颤,银发从肩头滑落下来,遮住大半边脸。
“哈哈哈……”
后越笑越止不住,最后干脆整个人仰倒在榻上,笑得眼角都沁出泪来。
“你瞧瞧。”
“我怎么可能输啊?”
惊鹊垂眸,面上却没什么喜色。
拓跋淮无用指腹抹了一下眼尾笑出的泪花,声音懒洋洋地往上挑。
“有时候我甚至都在想,这连天似乎都是围着我转的,你说是不是?”
“好像所有人都是戏台上的丑角,一个个粉墨登场,唱念做打,到头来却都只是为了给我这个生角铺路。”
惊鹊等他笑够了,才开口。
“殿下,之前被打断的通信网重新建起来后,底下人查探到,昭王布设在大乾与庆国边境的兵,已暗中撤回大半,只留了些幌子佯装搜查。”
拓跋淮无的手指停了一瞬。
惊鹊又继续道,“另外,我们在景国几处据点接连被拔的事,细查下来,似乎不全是太子殿下的手笔。”
“下手的人手法干净利落,不留活口也不留痕迹,与太子手下那帮人的行事作风对不上,倒更像是……”
她顿了一下,才把话说出口。
“更像是昭王府暗卫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