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太初,死! (第2/3页)
天道盯了他几万年,他藏在昆仑底下,藏在神庙里,藏在新身子里,藏了万年,就为了躲它。
如今庙破了,遮蔽没了,战身被造化之力一层一层剥下,他连逃跑的路都被七根银针钉死。
“陈十安!”太初彻底慌了,“我攒了万年的气!我捏了万年的身!就差一分!就差一分啊!”
“差的那一分叫人心。”
“你把人当棋子,当蝼蚁,可邦隆村七十三口,名册上六百多个名字,勤劳讨生活的普通人,这些活了千百年的老骨头,他们也有生命,哪个跟你比都渺小?”
“可今儿站在这儿的,全是找你讨债的。你,必须还!”
白虹轰然贯顶,巨大战身从眉心裂开,裂缝一路往下,过脖颈胸膛,过腰腹大腿,整具战身像一座被劈开的黑色大山,从中间向两边倾颓。
混沌之气从裂缝里往外喷,喷出来就被白光化掉,化成的泡沫漫天都是。
战身在白虹底下一点一点矮下去,太初的声音从崩裂的躯壳里传出来,带着乞求。
“陈十安!留我一线!我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开天之前的旧事,众神的底细,混沌的来历,全在我这里!你留我一线,这些全是你的!”
“我不要。”陈十安手腕下压,“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留着自个儿慢慢回味吧。再说你记的那些事儿,桩桩件件都是血账,我,嫌脏!”
“我认你为主!我这一身的混沌本源,给你当牛做马!”
“你当奴才当惯了,看谁都像主子。”陈十安声音冷下来,“我鬼门不收你这样的。鬼门的规矩,不接伤天害理的活,你这条命本身,就是天底下最伤天害理的东西。”
“陈十安!”
太初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恨恨大喊:“你以为杀了我,这天底下就太平了?混沌不散!只要这方天地还有一缕浊气,我就还有……”
“还有啥?还有个几万年?”陈十安打断他,“太初,你也配再提几万年。鬼门一百年前叫你的棋子灭过一回门,我师父的魂叫你囚在瓶子里折腾,我爹我娘,死在你布下的局里。你以为,我会让你有以后?”
“你没有以后了。”
白虹又进一尺。
陈镇岳魂体站在大殿边上,看着徒弟的背影,眼中有水光闪动。
“好徒弟。”他哑着嗓子,“比你爹强,比师父强,比鬼门几代都强。”
“好!”李二狗在坑里亢奋,拳头抡得虎虎生风,“劈得好!老弟!就这么劈!把它劈成烧火柴,让他老不死不灭,让他装逼成瘾!”
“劈得好!”小冰驮着昏迷的焦禾,跟着喊。
“小胖墩,快记!”耿泽华捅咕守库。
守库回过神,爪子翻飞,石屑直蹦:“太初真身,崩!万年总账,今日,今日……”它激动得爪子直打滑,“今日全他妈销了!”
“你咋还记上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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