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东方康奈尔和东方剑桥(为感谢秋伯鱼加更) (第3/3页)
着。”
袁凡祭出唐绍仪,刘仙洲可就不能再板着脸了,赶紧行礼如仪,“原来是老校长来了,失礼失礼……”
趁他们叙话之时,袁凡抽身出来,两个少年都围了上来,目光灼灼,一副追星的模样。
他们以前也知道南开,但说实话,在去年以前,他们就没有过这个选项。
南开文科还行,理工科,什么玩意儿!
但这一年以来,南开异军突起,卫星是一颗接着一颗,跟二踢脚似的,把人都炸懵圈了。
昨天跑去南开一扫听,嚯,有井水处,必谈袁先生。
原来袁先生还这般年轻的?
这才对了,只有少年,才有这般锐气,才能这般一往无前!
这才是吾辈楷模!
“两位同学,我叫袁凡,是南开的董事。你们两位的表现,我刚才都看到了,我只有一句话送给你们……”
袁凡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是沸反盈天。
前世他是文科生,对科学家知道得不多,这两位他却是如雷贯耳。
尤其是王淦昌,那可是王淦昌啊!
袁凡压了压心情,迎着期盼的目光,柔声笑道,“……南开欢迎你!”
他亲切地伸出手,“来,两位同学,握个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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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现在气候不大友好,工作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稳定更新已是勉为其难,我也就很少加更了。
前段时间收到书友秋伯鱼的催更,这就无法再装死了。
伯鱼,就是孔鲤,是孔子的儿子,也是子思子的父亲,这是真正的“二世祖”,这谁扛得住!
伯鱼倍儿幽默,他的脱口秀极好。
他对孔子说,“你的儿子不如我的儿子”,转背又对子思子说,“你的父亲不如我的父亲”。
嗯,我也可以对其它的作者说,“你的读者不如我的读者”。
秋伯鱼兄的催更帖如下。
“我听闻东周之时,慕道之士,为求贤者一席宏论,常延颈企踵,久立门前而不肯离去。昔燕昭王筑黄金高台,耐漫长岁月,以待天下策士。人心中向往之物,本就甘愿静候,只是等候太久,难免心生怅然。
我追读君之小说,已有许久。故事中道未尽、波澜未休,行文戛然而止之后,我辈读者,日日悬心,心境大约如同古人倚闾相望。昔甘茂与秦王盟于息壤,千古传颂,贵在不负期许。
我自然明白,编织长篇故事,构思脉络、铺陈人物,绝非仓促可成,断然无意逼迫阁下草率落笔。
只是人海之中,庸常故事俯拾皆是,唯独君笔下这方天地、一众人物,牵动人心。久不见续章,恰似听闻征途远阔,行至关隘,前路骤然断绝,只余下看客原地遥望。
惟愿君稍拨冗暇,重拾笔砚,接续未完的篇章,莫要让牵挂书中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