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腐化领域的惊人效果(13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第2/3页)
接过法案:「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有人先动手,就会有人推动场面扩大。」
CMCS那边有布莱恩安排的人,游行的人那边也有。
那些卧底很安全,什麽都不需要做,只是拱拱火罢了。
在这种暴躁的环境下,一点火星都可能引发灾难。
而且,局面可能会很复杂。
很多人都想控制局面,佩恩、南布朗克斯的市议员赖特、FBI的人、国土安全局的人。
每个相关的势力都会插一脚。
最後事情发展成什麽样,谁也不知道。
佩恩看到自由联盟的路线图後,头都炸了,他万万没想到,那群示威者竟然敢走CMCS
的控制区。
而且,NYPD还同意了!
NYPD在搞什麽!
他知道伊莎贝拉是布莱恩的走狗,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麽疯狂。
佩恩立刻拨通了伊莎贝拉的电话。
对面很快接起:「嘿!市议长先生。」
佩恩没有寒暄,恼怒地问:「萝丝局长!你为什麽同意他们去天主教的街区游行?那几个街区里现在全是保守派的人,自由派的人走进去肯定会出事。你不清楚这一点吗?」
伊莎贝拉淡定地道:「议长先生,CMCS所在的街区属於正常居民区,不属於危险区域,也不属於大规模公共敏感区域。按照您的新安保法案的规定,我们要充分尊重民意。」
佩恩非常恼火:「充分尊重民意不代表要让两夥人碰面!这会增加他们发生摩擦的可能性,你没看到网上那些言论吗?两边都在骂战,情绪已经非常激动了!」
伊莎贝拉依然很平静:「我看到了。但是,NYPD只是在执行法案。」
该死的碧池!佩恩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阴狠地道:「伊莎贝拉!你知道会发生什麽!」
伊莎贝拉的声音依然平稳:「我不知道会发生什麽。我只知道按照规定,这条游行路线不违反任何条款,而我.
「」
伊莎贝拉嗤笑一声:「我要尊重新安保法案的规定。」
佩恩暴怒地道:「够了!不要跟我抠字眼!你知道我在说什麽,现在增加警力,把路线改了,让自由联盟的人离那个该死的CMCS远点。」
如果市长签字了,法案正式通过了,佩恩就压根不在乎NYPD怎麽执行,也不在乎会死多少人。
但是现在时间点非常敏感。
曼特森跑去迈阿密休假了,摆明在拖时间,不想签署。
如果游行出了问题,就给了曼特森一个巨大的把柄。
曼特森拥有充分的理由把法案驳回,没有人会觉得曼特森做错了,只会认为曼特森做得对,这个法案还需要慎重考虑。
到时候,麻烦又变成自己的了!
怪不得布莱恩在《哈特岛法案》跟自己做了那个交易,原来这个混蛋在这里等我!
佩恩现在已经完全想明白了,但是晚了。
他已经落入陷阱,就像前几天的基里安。
他已经把安保法案提交到曼特森手中。
简直就像把脖子放在别人的刀下!
伊莎贝拉笑道:「议长先生,您在要求我背离安保法案的规定,我做不到,自由联盟的路线合法合规,我不能无故给游行设限。」
佩恩咬着牙道:「伊莎贝拉!你在故意纵容事态升级!如果出了问题,我不会在议会放过你!」
议会?如果死人足够多,你明年还在不在议会都不一定!伊莎贝拉眯了眯眼睛,顿了一下:「佩恩,不要给我来这套!我实话实说了吧,如果你认为法案规定不合理,你可以撤回它。只要法案还在生效,NYPD就必须严格执行。」
搞烂一个法规的方法有很多,150%的执行往往是风险最小的。
市议会通过的法案,在等待市长签署期间,本身正处於一种极其特殊的状态。
它在法律意义上还没有正式生效,但在实际应用中往往被视为正在生效的法案。
这是政治上的默契,议会都批准了,你还不执行,你什麽意思?
但是,如果真扣字眼的话,这个法案还真的没走完流程,并未真正落地。
於是,一种奇妙的状态就出现了。
在这段等待签署的时间,法案处於一种模糊的叠加态,NYPD在实质上拥有一段诡异的法律特权时间。
无论执行,还是不执行,伊莎贝拉都拥有充足藉口。
当然了,这不代表没有代价。
如果伊莎贝拉拒绝执行安保法案,那就得罪了议会。
假如游行没有发生事故,NYPD又按照原来的法规严格管控,那才是後患无穷。
说不定未来就有某个议员把这事上纲上线,说成NYPD违抗市议会的立法结果。
反过来的话,如果伊莎贝拉严格执行,暂时来说对她毫无风险。
但是如果真出现人员伤亡,NYPD还是得出面收拾烂摊子。
不过,那只是底层牛马的麻烦,要去收屍,要去查案,要去处理纠纷和仇恨。
至於伊莎贝拉这些高层有没有责任...
当然没有了!
我严格执行议会审批的法案有什麽责任?
面对这种情况,傻子都知道该怎麽选。
佩恩没有说话,他只是完全没想到伊莎贝拉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伊莎贝拉笑吟吟地道:「如果议长先生有意见,可以请市长先生向我下达书面命令。议长可不是我的直接上级。」
佩恩沉默了几秒,阴狠地道:「伊莎贝拉,我知道你在给布莱恩做事。这次的事情如果出了乱子,你要负全责。」
伊莎贝拉嗤笑:「我只是在严格执行市议会通过的法案。」
她说完之後停顿了半拍:「对了,那个法案还是议长先生提案的。如果议长先生觉得法案有问题,你完全可以自己撤回去,我认为议会其他人不会有意见的。如果你觉得我有问题,可以向市长提出更换局长人选。在那之前,NYPD会严格按照安保法案执行。
啪!
电话挂断了。
佩恩脸色阴沉。
当然不能撤,撤回法案他的政治信誉就彻底崩了。
他没想到那个传说中风骚下贱的伊莎贝拉,居然这麽有胆量,也这麽聪明。
「我倒是小看了你!碧池!」
第二天上午,佩恩在市议会门口的台阶上被记者堵住,身後是灰色石柱和紧闭的大门。
记者们在台阶下围了半圈,几支话筒架在他面前。
佩恩冷冰冰地道:「如果NYPD在明天的游行中放任自流,导致任何大规模事故,责任完全在NYPD!这不是我和议会想看到的,安保法案旨在归还公民权利,这不是NYPD消极怠工的理由...
「6
现场譁然,快门声响个不停。
政治记者们个个都是人精,他们可不是那麽容易糊弄的,很快就有人问道:「议长先生,您刚才说责任在NYPD,这是否意味着您在公开场合和NYPD局长之间出现了执行层面的分歧?如果双方意见不一致,明天自由联盟的游行现场指挥权归谁?」
「议长先生,您提到NYPD不能消极怠工,但按照您签署的《纽约新安保法案》条款,NYPD在未发生暴力行为之前没有介入权限。如果明天游行队伍和CMCS成员发生对峙,NYPD
是否真的被允许提前干预?如果不能,那NYPD到底该依据何法条行事?」
「议长先生,您是否已经预料到明天会发生冲突...
」
「议长先生.
」
佩恩甩锅失败,冷着脸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就转身回了大楼。。
赖特议员跟在佩恩身後,对记者道:「无论如何,如果出了人命,就是NYPD的责任。游行不应该经过CMCS所在的区域,这是故意制造摩擦。市长应该紧急干预,命令NYPD修改路线。」
记者们也不惯着,又是一阵反问,把赖特问得落荒而逃。
阿黛拉放完视频:「很多记者在询问NYPD的态度。」
伊莎贝拉看到佩恩有些狼狈地逃跑,不由笑出声来:「阿黛拉,你说我该如何回应?」
阿黛拉想了想:「NYPD应该坚决执行议长的安保法案。」
「没错。」伊莎贝拉笑着把两条大长腿翘在桌子上。
阿黛拉有点担忧:「这麽一来会不会太得罪佩恩?」
伊莎贝拉冷笑:「佩恩在制定这个狗屎法案的时候,没想过会不会太得罪我吗?」
伊莎贝拉作为NYPD的局长,任何限制NYPD权力的法案都是她的敌人。
对方的刀都砍过来了,不反击不是伊莎贝拉的风格。
阿黛拉耸了耸肩:「OK。萝丝局长,我现在就去编辑回应,然後发给你审核。」
不久後,NYPD局长办公室发文:「萝丝局长将坚决执行市议会的新安保法案,并在法案允许的范畴内,完成任何NYPD
该完成的任务。同时,萝丝局长呼吁游行者冷静,合法合规地游行,不要做过激行为.
「」
针对这条回应,网络上乱糟糟的。
佩恩坚称NYPD在放水。
自由联盟认为这是NYPD对自由联盟的支持,声势大振。
极端右派大骂自由联盟是官方的亲儿子。
天主教会呼吁双方冷静。
中立派忧心忡忡。
NYPD上下保持安静,所有人都知道新安保法案对NYPD不利,既然你们不想让我们管,我们也不想管啊。
远在迈阿密休假的市长曼特森对此不做回应,他正在享受一年仅有的行政假期,说要好好陪陪家人...
伊莎贝拉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就把这事扔到脑後。
她知道,她的命令可能导致明天会死人,甚至会死很多人。
可是,那又如何!
不支持NYPD工作的议长就该滚蛋!
午饭时,梅丽尔推门进入据点,急匆匆地道:「自由联盟的游行公告发出来了,总共8900人,NYPD批了!路线通过了!那些人後天早上会从东面进来,穿过我们的四个街区。」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紧接着就骂声一片。
「该死的NYPD!他们就是自由联盟的走狗!」
「都怪新安保法案!」
「现在怎麽办?」
「难道真要让那群混蛋从我们的地盘穿过去?」
「他们一定会干坏事!」
「那些不男不女的家夥是对天主的亵渎!」
所有人最後都看向欧文。
欧文问道:「消息确认吗?」
梅丽尔点头:「NYPD官网发的消息,他们说是按安保法案的新规定,他们不能随意拒绝游行路线,甚至不能及时派人阻拦双方争执,除非发生大规模伤亡事件。」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FXXK!「,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
没有人在意那声脏话,因为现在情况麻烦了。
他们一直认为NYPD会顾及冲突,不充许游行队伍靠近他们的街区。
在那种情况下,恶心确实恶心,但是并不能影响CMCS。
就如同欧文所说,语言如果能打败敌人,基督徒们早就打服了所有异教徒和异端。
现在情况不同了,自由联盟居然要穿过CMCS的地盘!
他们冲到我们家里来了!
欧文放下笔,冷静地道:「既然如此,那就到了战斗时间了。现在就布置,每个街区入口都要做好防御。安德鲁,你来主持防御工作,这里是我们家园,绝不能让敌人进来!」
安德鲁重重点头:「放心吧!」
深夜的街道上,十几个人把铁栅栏和木架从驻点後面的空地搬出来。
有人推着推车,有人扛着木板,没有人说话。
欧文跟其他人一样,接过一根钢管插进路面的裂缝里,又用铁丝固定住。旁边有人在往栅栏上挂一面旗子:白色底,中间是一根黑色的受难十字架。
众人一直忙碌到淩晨3点,终於完成了所有工作。
路障由废弃的铁桶,木架,铁丝构成,几层叠在一起,把整个街口堵得严严实实。
欧文蹲下来,用锤子把最後一根钉子砸进土里。
然後他站起来,看了一眼旗帜。
冬季的风不大,旗子垂着,没有展开。
清晨六点半,南布朗克斯还很安静。
路灯刚灭,晨雾还没散透,路面的水结了冰,泛着一层脏兮兮的灰白色。
一辆油罐车缓缓停在路边,打着双闪,发动机盖掀开着,像是真的出了故障的样子。
司机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有点凉。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部老旧的手机,拨了一个没备注名字的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就接起来,不过没说话。
司机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到:「我把车停好了,位置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
对面「嗯」了一声:「打电话报警吧,有人会来布置路障,回来找我,我会给你1000美元。
电话挂了。
司机坐在那里,心情有点忐忑。
他不知道会出什麽事,也不知道是谁让他停在这里的。
他只知道对方说「停一天第二天开走就能赚1000美元」,他需要一笔快钱。
司机拨通911:「我的车出故障了,在南布朗克斯XXX街道,无法挪动。」
「请稍候,会有专人去处理。」
大约十五分钟後,一辆警车从街角拐了过来,亮着红蓝灯,但没有鸣笛。
警车停在油罐车後面,一名穿制服的警察走下来。
警察开着执法记录仪,走近油罐车看了一眼车牌,又看了一眼司机:「挪不动了?」
司机紧张地道:「对。坏了,一点也动不了。」
警察道:「今天这里附近会被划为游行区域,拖车暂时不能入场,以免发生意外。你的车就在这里停着,明天再拖走。」
「游行?什麽游行?」司机诧异地问道,他隐隐感到情况有点失控了。
那个付钱的人可没说过什麽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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