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人性就是这样不堪一击 (第2/3页)
最先冒出来的，是绝对利己的大局考量。
紧接着，是居高临下的漠然和嘲讽。
他最不屑张蕴的心软和自我感动。
社会一向如此，本就是弱肉强食，善良和心软最没用，不仅护不住自己，还会变成任人拿捏的软肋。
最后翻涌上来的，是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扭曲私欲。
他嫌弃她心思太软、成不了大事，撑不起任何场面，可他也清清楚楚知道，张蕴是没人能替代的贴身眼线。“我有我的考量。”
“你守在陆媛身边，叶玄的动向、陆家的人情和资源变动，只要有一丝变化，立刻告诉我。”
没有温情，没有寒暄，没有半句安抚。
只有指令，和被动的服从。
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模式。
私情裹挟利益，纠缠不清，拆不开、理不顺……
张蕴的睫羽剧烈颤了颤，眼底翻涌着密密麻麻的煎熬，可她硬生生把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眼底只剩温顺隐忍的平静。
一缕碎发滑落脸颊，贴在温热的肌肤上，添了几分凌乱的脆弱。
顾琛诺抬手，动作自然又隐秘，看似随意地替她拂开碎发，指背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快得像一场错觉，却狠狠撩动了张蕴的心弦，让她浑身一僵，心头发麻。
这一刻，张蕴心里只剩无尽的麻木和无力。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早已深陷泥潭，进退都是绝境。
她轻轻点头，声线温顺又单薄，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我知道了，不会漏掉任何机会的。”
顾琛诺收回所有情绪，神色恢复一贯的沉稳淡然。
他把备好的补品交给医护人员登记入库，随即转身离去，步履从容沉稳，面上看不出什么心绪。
长廊风声渐歇，只剩一片死寂。
张蕴独自站在原地，缓缓吐了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阴暗和酸涩，眼底只剩荒芜的自嘲。
她真的太唾弃现在的自己了，虚伪、卑劣，整天除了撒谎，就是装作一副幸福美满的恶心样子。
可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债务、烂到根里的原生家庭、走投无路的绝境，逼得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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