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钱嘛,俯拾皆是尔!(还有一章) (第2/3页)
阶段就已经把台谏整合进来,台谏已在清帐督核中充当了监督角色,与改革派形成了利益共同体,那麽到了整军阶段,台谏不仅不再是反对派可以随意借力的刀把子,文官能插手的空间,便被压缩到了最小。
不仅如此,有台谏支持,那些武官也不敢随意乱来,有他们镇压,我们的阻力又可以大大的减少!
不过,当我们整顿军队的时候,我们依然还要三步走。」
范仲淹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道:「又三步?你跟三步是杠上了是吗?」
辛缜笑了笑,道:「倒不是这般,主要是不能所有事情都同时做,否则没有基础、没有主次,就一口气莽过去,那样阻力太大,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
范仲淹闻言有些汗颜,道:「为师还真是犯了你所说的错误,实在是汗颜啊。」
辛缜啊了一声道:「老师,学生绝没有这个意思。」
范仲淹笑道:「不必如此,错就是错,为师又不是经不起批评的人,你继续说。」
辛缜点头道:「第一步,我们要先培养一批青年将领,不是将门那些靠恩荫上来的衙内,是真正在战场上带过兵、见过血、底下士卒愿意给他们卖命的年轻人。
这些青年将领不需要多高的品级,但要紮紮实实地掌握军队底层。
否则我们一旦裁冗兵、整禁军,那帮吸血的将领就又煽动士兵闹事,到时候朝廷某些人便要趁机反对改革。
只有军队稳如泰山,那我们所有的改革才能够进一步推进!」
范仲淹舒了一口气,道:「所以,这里的第二步第三步就是裁冗兵、整禁军是麽?」
辛缜点头笑道:「是不是挺简单的?」
范仲淹想了想,感慨道:「这般想来,好像也不难了。」
辛缜笑了起来,道:「真正执行的时候当然还有很多问题的,至少那些将门可不会眼睁睁看着的,他们都是千年老狐狸,哪里不明白我们想要做什麽,期间一定会有诸多反制措施,还是要看我们的操作水平的。」
范仲淹点头道:「至少已经有了一个切实执行的方向了,原本我还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听你这麽一说,我却是有了很大的信心了。」
辛缜笑道:「这只是框架而已,还有许多东西要填充呢。」
范仲淹点点头,随即振奋道:「第三步,吏治呢,这一步才是至关重要的。」
听到吏治二字,辛缜眉头一挑,然後笑道:「老师,我们先把这前两步完成了,才有资格谈吏治,这会儿就不用多说了,远着呢。」
范仲淹却是坚持,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说说看嘛。」
辛缜苦笑道:「老师,动吏治者————」
辛缜的声音很轻,但说出的内容却是如惊天霹雳一般。
「————轻则政息,重则人亡。所以,前面两步没有完成,就不要想吏治的事了。」
范仲淹沉默了片刻,依然还未放弃,追问道:「缜儿,前面两步若做得紮实,吏治如何动,你心中可有成算?」
辛缜摇头求饶,道:「老师,弟子不是不说,是弟子确实没有想好。
吏治这件事,想得越周全,死得越快,不如不想。」
范仲淹吃惊道:「何至於此!我大宋朝刑不上士大夫,就算是办不成,也不至於此啊!」
辛缜波澜不惊,低声道:「老师,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若是不痛不痒的变革,他们随意几招便化解了,他们自然不会往这路子上走。
但学生我一旦出招,他们还会有路可走麽,他们便甘心被学生走上绝路麽?」
范仲淹骇然看着辛缜,他被辛缜话里强大的自信震撼到了!
「—————旦学生出招,他们还有路可走麽————」
这话听着便有极致的自信,以至於听起来极为自负!
窗外的夜风穿过游廊,把烛火吹得微微晃动。
他看着辛缜那张波澜不兴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是啊,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在西北定过伐夏策,创过盐钞法,收服过横山十七部,打折西夏的脊梁————他每一次出手,都必定会成功,等他对吏治下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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