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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辛承旨治军之严前无古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辛承旨治军之严前无古人! (第1/3页)

    第162章 辛承旨治军之严前无古人!

    沈方开始介绍淩云款的功能。

    淩云款拥有前面两款车的所有功能,铜簧避震、温调管道、鱼骨天窗、独立座椅、摺叠桌板,此外还多出了好几样独一无二的配置。

    车身的木料是从岭南运来的铁力木,每一根木料都是老师傅们亲手挑选的,纹理不对的不选,有一点瑕疵的不选,乾湿度不达标的不选,能通过筛选的木料十不存一。

    漆面是御辇院独有的七层朱漆打磨工艺,每一层漆都要在完全阴乾之後才能上下一层,七层漆上完需要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车内的座椅蒙面用的是未满一岁的小牛皮,比普通头层牛皮更柔软更透气。

    车窗上嵌的是御辇院独有的鱼骨薄片天窗,透光而不透风。

    最让人屏息的是,沈方将车门拉开,指着门框内侧那块镶嵌的铜质铭牌,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辆淩云款,都有一块独一无二的铜质铭牌。

    铭牌上刻着车主的姓氏堂号,旁边是官家的御笔亲题,淩云」二字,以及官家的私印。

    诸位,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您坐的这辆车,是天子御笔亲题、御辇院专为您一人打造的。」

    台下彻底沸腾了。

    沈方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便退後两步,重新站到了木台中央。

    他的声音比方才又提高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感染力:「好,接下来,就是大家最关心的环节,这三款车,到底卖多少钱?」

    他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然後猛地一挥手,身後幕布上三幅巨大的价格牌同时落下。

    追风款:九百九十八贯。

    逐日款:一千九百九十八贯。

    淩云款:二千九百九十八贯。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有几个豪商甚至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高声对旁边的管家喊道:「赶紧去登记!要淩云款!淩云款!」

    赵祯坐在楼上雅座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手里端着一盏茶,茶已经凉透了,他却忘了喝,只是望着楼下那些欢呼雀跃、抢着去登记的富商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对身旁的辛缜说道:「这些人————是不是太有钱了?」

    辛缜笑了笑,语气平静如水:「陛下,他们有钱的程度,恐怕远远超过您和朝堂上那些大臣们的想像。」

    发布会结束後,沈方将登记册汇总了上来。

    参加发布会的一百位贵宾,共预定出去二百八十九辆车。

    其中追风款只卖出二十三辆,逐日款卖出九十余辆,而价格最贵的淩云款,竟卖出了一百七十六辆。

    辛缜给赵祯算了一笔帐,追风款毛利约九百贯,逐日款毛利约一千八百贯,淩云款毛利约两千八百五十贯,仅这一场发布会所收到的订金和预付全款,毛利总额便超过了六十五万贯!

    辛缜笑道:「这仅仅是个开始,等到这批车交付到这些最有钱、最有身份的人手里,当这些镶着天子私印铭牌的马车开始在汴京城的大街小巷上穿梭奔驰的时候,那些没有收到请柬、没能参加发布会的富人,会怎麽想?

    他们会想方设法也要买一辆,不是为了代步,是为了证明自己不输给那些已经买到车的人。

    到那时候,爆发出来的消费热情,怕是连官家您都难以估量!」

    赵祯将那张算帐单放在膝盖上,用手掌轻轻按平,目光越过雅座的栏杆,望向了远处御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沉默良久之後,他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辛缜一个人能听见:「辛承旨,怎麽有些人能挥金如土,有些人却连温饱都不能满足呢?」

    辛缜站在他身後,望着这位当了半辈子憋屈皇帝的仁厚天子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他躬身低声答道:「陛下,会有一天天下百姓都能够吃饱饭穿得暖的。

    赵祯拍了拍辛缜的肩膀,点头道:「朕相信你!」

    发布会大获成功,沈方激动得不行。

    送走最後一位宾客之後,他站在木台旁边,双手捧着那本登记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手指在「二百八十九」那个数字上摩挲了又摩挲,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他在御辇院当了大半辈子的勾当公事,经手过的车辇加起来也没有今天一天卖出去的多。

    从前造的车都是奉旨行事,造完了送进宫里,便再没有下文,哪见过今天这种阵仗,那些穿金戴银的贵人们争先恐後地往登记处挤,生怕自己的名字落在别人後头,管家和仆役们为了抢一个靠前的排单序号差点在签名墙前面吵起来。

    沈方送走了宾客之後,三步并作两步地找到辛缜,双手把登记册往他面前一递,声音还带着几分尚未平复的激动,再三保证道:「辛判官,您放心,下官就算带着工匠们不眠不休,一个月之内也一定把这将近三百辆车全部交付出去!」

    ——

    辛缜接过登记册翻了翻,点了点头,面上却没有沈方那般兴奋。

    他将册子合上,笑道:「沈公事,一个月交付三百辆只是起步。

    接下来还会有订单汹涌而来,不是几十辆、几百辆地来,而是几千辆地来。

    你要想办法,从现在开始就着手扩产,把产量继续往上拉。」

    沈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说道:「几————几千辆?辛判官,那岂不是————岂不是上千万贯的收入了?」

    辛缜笑了笑,对这个数字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大宋朝的贫富差距有多大,他比谁都清楚,东京城中那些权势熏天的勋贵、那些世代经商的豪贾、那些盘踞一方的大地主,手里攥着的财富是朝堂上那些只知两税正赋的大臣们根本无法想像的。

    几千贯钱对一户普通农家来说是几辈子都攒不下的天文数字,可对这些人来说,不过是库里多搬几箱、帐上多划一笔的事。

    他既然敢把价格定到这个位置,心里便早就估过了这个市场的规模。

    他拍了拍沈方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太过震惊,先把眼前的交付和扩产方案做好。

    果然不出辛缜所料,接下来几天,订单便如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来。

    发布会结束後不过三天,御辇院门口便排起了长队,有从应天府连夜赶来的大商贾,有河北路的豪绅派来的管家,有荆湖路的茶商带着现银直接堵在门口要当场交钱,还有好几家勋贵府邸派了帖子来,语气客气但意思毫不含糊:我们家老爷说了,车一定要淩云款,排单越靠前越好,价钱好商量。

    正规渠道来订车的已是络绎不绝,通过各种关系想要插队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有的托了三司的同僚递话来,有的请了枢密院的熟人打招呼,有的拐弯抹角找到了辛缜在承旨司的下属,甚至连张惟吉那边都收到了几封请托的帖子,说是请张内侍帮忙在辛承旨面前美言几句,能不能把排单往前挪一挪。

    辛缜一概不理会,想插队的人多了去了,他要是开了这个口子,往後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辛缜临时从度支司抽调几个得力的胥吏过来帮忙管帐,几人每天傍晚都要捧着一摞登记册到辛填的值房里汇报当日的订单数目。

    第三天的数字是一百二十辆,第四天是一百八十辆,第五天突破了二百辆。

    只是短短数日时间,累计订单便过了千辆,而且还在不断增长之中,增长的速度不但没有放缓,反而因为第一批订车的人回去之後四处炫耀,引发了更多人的眼热,订单势头反而更猛了。

    辛缜将这几日的订单汇总誊抄了一份,附上一份简短的说明,派人送进了宫里。

    奏报递上去之後,赵祯还没有回覆,三司使王尧臣倒是先来了。

    王尧臣是在一个傍晚径直杀到辛缜的直房的。

    他今天穿了一身朱红官袍,走路时袍摆带风,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远远望去像是一尊行走的弥勒佛。

    他一进门便大着嗓门嚷嚷开了:「辛小子!辛小子!老夫听说你那个什麽发布会搞得热闹非凡,全汴京的富贵人家都快把御辇院门槛给踏破了,快给老夫说说,到底是个什麽情况!」

    辛缜赶紧起身让座,又吩咐梨花去沏一壶好茶来。

    他将发布会的情况从头到尾向王尧臣详细汇报了一番,三款车的定价如何确定,发布会当天来了多少贵宾,现场预定了多少辆,每一款的毛利是多少,会後这几天又新增了多少订单,按目前的势头预估全年能卖出去多少辆,拢共能创造多少收入。

    他一边说一边将早已备好的帐册翻开,逐项指给王尧臣看。

    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落在王尧臣眼里,每一行都像是闪着金光。

    王尧臣越听越激动,听到辛缜说光是发布会当天便锁定了六十五万贯毛利时,他的呼吸便明显粗重了几分。

    听到辛缜说累计订单已经过千辆、全年保守预估利润在千万贯以上时,他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在三司使这个位置上坐了好几年,每一年的岁入掰着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两税正赋几千万贯,盐铁酒茶商税几千万贯,听起来数字不小,可架不住开支更大。

    养兵要钱,养官要钱,河工要钱,赈灾要钱,各路转运使司年年伸手要钱,政事堂的相公们批条子批得手软,他主尧臣却常常为了凑一笔几百贯的款子愁得整宿睡不着觉。

    可现在光是御辇院这一个项目,一年便能净挣上千万贯,更重要的是,御辇院可是三司旗下的衙门,这笔收入是能够直接归三司调度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王尧臣手里终於有一笔可以自由支配的活钱了!

    上千万贯的真金白银啊,他当三司使这麽多年,就从来没有打过这麽富裕的仗!

    王尧臣激动得在值房里来回踱了好几圈,忽然停下来,用力拍了拍辛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慨和得意,道:「老夫把你从枢密院要过来,可是跟韩稚圭那老小子翻了脸的!

    那家夥死活不肯放人,说什麽你是他在西北一手带出来的,枢密院离了你不行,呸!

    他枢密院离了你就转不动了,老夫三司离了你才真要揭不开锅!

    嘿嘿,老夫当初拼着得罪人也要把你抢过来,如今看来,这笔买卖做得值啊!」

    辛缜被他拍得肩膀生疼,笑着拱手道:「计相栽培之恩,下官一直记在心里。」

    王尧臣大手一挥,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然後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对辛缜说道:「辛小子,光是一个度支判官,根本发挥不了你的作用。

    煤厂是你筹办起来得,菜洞子也是你一手建起来,现在这青云车更是你一手筹谋起来的,这些事哪一桩都是关乎千万贯的大项目,一个度支判官职位,已经无法让你发挥所有能力了!」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辛缜,「辛缜,你愿不愿意去盐铁司,当一个盐铁副使?」

    辛缜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

    盐铁副使,这可是三司里仅次於三司使和三司副使的要害职位。

    大宋的三司分盐铁、度支、户部三个部门,其中盐铁司掌管天下矿冶、商税、茶盐榷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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