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老档案员 (第2/3页)
痕迹。我用钥匙柄敲了敲——回声空空的。
下面有空间。
林峰没说话,把手电筒咬在嘴里,蹲下来和我一起用手扒那块松散的水泥。水泥层不厚,大约两三厘米,下面是预制板,边缘有明显被撬过的痕迹。我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把刀刃插进预制板的缝隙里,用力一撬。
预制板松动了一条缝。
一股潮湿的陈腐气息从缝隙里涌出来,夹着灰尘、霉菌和金属锈蚀的味道。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缝隙——下面是一条窄窄的通道,大约一米五深,底部是水泥地,两侧墙面砌着老式红砖,墙面上的白灰已经大片脱落。
“这条通道,老钱告诉你的?”林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不是。”我摇了摇头,“是我父亲说的。”
“你父亲怎么会知道——”
“因为这条路,是他当年自己封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林峰的手电筒在手里微微晃动了一下,光束在墙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他没有追问——大概是意识到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我把两把钥匙收好,翻身跳下通道。落地时膝盖弯了一下缓冲,脚下的水泥地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土,踩上去有细碎的沙沙声。通道不高,目测不到一米八,我需要微微低头才能通过。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霉斑和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石灰味。
林峰跟在后面跳下来,落地的声音闷而沉。他直起身,头顶几乎蹭到了通道的天花板,只能微微弓着背。
“这条路通向哪里?”
“仓库。”我用手电筒照向前方,光束在黑暗中切开一条狭窄的通道,“仓库的货架后面有一道暗门,推开就是档案室。”
我们沿着通道往前走。脚步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回响,被两侧的墙壁反复折射,听起来像是有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混在一起。通道里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但显然已经废弃了很多年,灯罩上蒙着厚厚的灰,灯管早已不亮。空气越来越潮湿,渐渐带上了一股纸张受潮后特有的甜腻味。
近了。
我拉开前方的一道铁栅栏——栅栏没有上锁,门轴发出干涩的嘎吱声。走过栅栏后,通道变宽了一些,头顶出现了几根裸露的电线和一根锈蚀的水管。水管连接处的接头上凝结着水珠,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我停下脚步。
面前的墙上嵌着一道窄门——门漆着和墙壁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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