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意外发现 (第2/3页)
郑朱曦看了粱干一眼,在对方很有眼力见地飞快退出两三丈後,低声对丁松言道:
「我怕被他们看出名不副实。」
师姐你有偶像包袱了……丁松言好笑说道:
「师姐,别为名声所累。」
郑朱曦顿时又气又急,恶狠狠瞪着丁松言,仿佛在说「什麽叫别为名声所累,我名声哪来的,你还不清楚?」
她抿了抿嘴道:
「若只是我自己丢脸倒是无妨,可之前几次,除了我,就只有你在,不是我,别人就会怀疑你。」
丁松言怔了怔,脸上笑容逐渐柔和:
「放心,我会暗中助你,再说,你已剑法大进,当下又不在梦中,还怕拿不下一个何洛?」
两人交流间,何洛因只能御凶避险,无法应对不直接攻击自己的那些藤蔓,被困在了寮房前这片区域。
他转过身来,双掌推出,那还未异化的眼眸内闪过了一片幽光。
霍然,刑常眼前出现了一片大江,数不清的无首族人倒毙在江中,鲜血染红了水流。
远处则有道庞大无比、恐怖异常的身影正缓缓而来,手里提着劈山巨斧。
宛若实质的威迫感落在了刑常身上,让他忍不住一阵颤抖。
但无首族人,哪怕面对天帝,都不会低头,刑常肚脐大张,发出一声怒吼,艰难地举起自己的板斧,迎向了那山峰般高大的神人。
谢风潮则看见了方姓嫡传子弟,看见他脸带讥讽笑意地提起一把飞镖,随意地向自己扔了过来。
那飞镖化作一道流光,快得不可思议。
以身化魇!
就在这时,一道温暖偏黄的剑光轻缓却坚定地亮了起来,无论是方姓嫡传子弟、流星般的飞镖,还是异常恐怖的神人、伏屍塞江的战场,都飞快消融在了这剑光之中。
「烛照剑意」。
与六月时相比,郑朱曦的剑意也有了脱胎换骨的提升。
这一剑依旧未能命中可以御凶的何洛,但郑朱曦未有气馁,脚踩「南斗度厄步」,手中秋水频闪,已是使出一记又一记快剑。
剑如惊鸿,轻盈迅捷,留下了一点点光泽,虽未能打破何洛「大梦三千载」的御凶之能,但封锁了他闪转腾挪的余地,渐渐让他固定在一处。
何洛心中焦急,却无路可逃。
他正想着要不要依靠御凶,拚着重伤,强行打开一条道路,眼前忽然光芒大盛。
郑朱曦的秋水剑似流星,如玉虹,浩浩荡荡地奔了过来,它将之前散逸於半空的那点点「烛火」全部串连起来,照亮了「幽暗」,堂皇正大,莫可匹敌。
这就像一代又一代人族薪火相继,挣扎求生,积累数十代数百代之後,终於形成浩荡大势,再无可阻拦。
这便是「烛夜七剑」之「薪烛相传」,以快剑积势,以势剑破敌。
何洛眼中划过了那道堂皇浩大的明净剑光,胸口忽然感觉到了疼痛。
他低下脑袋,看见那汪秋水刺入胸腹之间,将自己钉在了寮房外墙之上。
御凶被打破了……何洛刚闪过这麽一个念头,就看见一道残影从眼前飞过,命中了自己手腕。
那是一把泛着蓝绿光泽的飞镖。
几乎是同时,刑常上前两步,左手掏入何洛口中,硬生生将藏着剧毒的一颗牙齿扯了下来,以免对方自尽守秘。
而随着谢风潮的奇毒飞镖命中,何洛的身体逐渐无力。
丁松言见状,示意粱干靠拢过来,低声对这贼头道:
「等下好好听他的心声。」
粱干先是点头,继而感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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