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章 搜刮 (第1/3页)
沈回立在庭中,将那柄油纸伞搁在廊柱旁,抬眼环顾四周。
这座道观依谷而建,大小屋舍十余间,错落分布在山壁与溪涧之间,此刻已是死寂一片。
先前那一场水火交煎,将谷中残余的阴煞之气涤荡了大半,连山上经年不散的瘴气都淡了不少。
他望了望庭院深处那几排屋舍,迈开步子,推开第一扇门。
这是一间寮舍。
内间床铺整洁,床上躺着一具尸体,枕畔放着一只漆木匣子。
沈回开了匣,里面是半匣金瓜子,约莫有二三十枚,底下垫着一层红绸。
他将匣子合上,收进葫芦。
床尾立着一只樟木柜,柜门半掩,里头挂着两领玄黄道袍,与执事袍服略有差别。
沈回翻检了袍袖暗袋,摸出一只锦囊来,与先前从刘梦书身上取下的那只一般无二,想来是瘟皇宗的制式储物法宝。
他将有用的东西一一收好,然后退出去,走进下一间。
经堂、寮舍、丹房、蛊室。
每一间屋子,每一具尸体,他都仔细清点。
遇到筑基修士的尸体,便随手补上一剑,遇到锁着的柜子,便挥剑劈开。
有一间静室规模最大,沈回估计是观中头领的居所。
沈回推门而入时,日光正从破开的屋顶漏下来,照得一室通明。
室内陈设简素,一张矮榻,一方蒲团,壁上挂着一幅《五瘟行疫图》,画中五位瘟神各执法器,面目狰狞,口吐黑气。
画工粗陋,却透着一股邪异的生气,仿佛那画中人物随时会破纸而出。
沈回看了两眼,指尖弹出一缕火星,将那幅画烧了。
火焰舔上纸面,画中瘟神的五官扭曲起来,纸张蜷缩,形似哀嚎。
片刻之后,只剩一蓬黑灰落在案上。
挂画底下是一只铁皮箱子,沈回打开一看,里头是半箱金银锭子,成色不纯,大小不一,新旧夹杂,像是从各处搜刮来的。
他大致估了估,约合白银两千余两,黄金百余两。
想到这行走在外,银钱虽是身外之物,却也并非全无用处,他便尽数收了起来。
随后他绕着四壁敲了一圈,在东墙靠近地面的位置听到了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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