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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我以后怎么面对谢安啊

    第211章 我以后怎么面对谢安啊 (第3/3页)

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谢安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陈子卿喊“祥子”时的眼神,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还有她嘴唇的那种温软又脆弱的触感……

    他闭了闭眼,把这些画面强行压下去。

    算了。

    今晚的事就到此为止。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谢安付了钱,推门下车。夜风裹着一股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远处的天际隐隐传来闷雷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云层后面翻滚。

    要变天了。

    一场暴风雨要来了。

    谢安快步走进酒店大堂,刷卡上楼。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从门缝里飘出来。

    他掏出房卡,“滴”的一声刷开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暖色里。茶几上摆着三个高脚杯,一瓶红酒已经见底,旁边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空啤酒瓶。

    杨迪和胡静正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茶几上摊着一堆扑克牌,两个人脸颊都泛着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谢安看到两个女人的瞬间,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杨迪穿着一件白色的绸缎睡袍,那种近乎透明的质地,在灯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领口开得极低,锁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睡袍的下摆堪堪盖住膝盖,两条修长的腿裹着一层油亮的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细的,踩在地毯上几乎陷进去。

    她整个人像是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慵懒妩媚,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诱惑。

    而胡静穿的是大红色的绸缎睡袍,和杨迪的素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红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她的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腰侧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同样是一双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脚上也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尖微微翘起,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两个女人,一白一红,像是两朵开在深夜里的花。

    谢安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人已经同时站了起来。

    杨迪先走过来,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伸手挽住谢安的左臂,仰起头,声音软糯:“老公,你可算回来了。我和静姐等了你好久呢。”

    胡静从另一边走过来,挽住谢安的右臂,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就是,罚你喝酒。”

    谢安左右站着两个极品美女,鼻尖全是香水味混着酒气的味道,脑子里那根弦“嗡”的一声就绷紧了。

    他喉结动了动,看了一眼胡静,又看了一眼杨迪。

    两个女人都在笑。

    那不是客套的笑,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挑衅的笑。

    谢安忽然觉得,今晚这场暴风雨,恐怕不只是窗外那一场。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行,罚我喝酒。”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弯腰一把将胡静横抱起来。

    胡静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红色睡袍的下摆滑落下来,露出裹着黑丝的长腿。她脸颊瞬间红透了,却没有挣扎,只是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干嘛呀……”

    杨迪站在旁边,歪着头看着他们,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伸手轻轻扯了一下谢安的衣领:“老公,还有我呢。”

    谢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胡静,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杨迪。

    窗外,第一道闪电劈开了夜空。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

    ……

    两个小时后。

    谢安靠在卧室的床头抽烟。

    胡静依偎在谢安怀里,闻了闻,“老公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香水味?”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带着醋意的娇嗔。

    谢安面不改色:“谈生意,对方是女的。应酬嘛,难免的。”

    胡静眉眼含笑,没有一种控制的味道,而是带着几分撒娇:“什么生意要谈到凌晨一点?”

    谢安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胡静听出了谢安的不易,就说:“老公谈生意不容易,以后要注意身体,少喝点。”

    谢安点了点头。

    在云澜小区的火焰,总算平复了下来。

    掐灭烟头,谢安再次抱起胡静,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把一切照亮一瞬。

    暴雨如注,雷声滚滚。

    ……

    云澜小区。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了卧室。

    陈子卿是被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脑袋有些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昨晚……

    昨晚好像喝了很多酒。

    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一片一片地拼凑起来。

    她记得自己好像见到了祥子。

    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爱又恨的名字。

    她记得自己扑进了祥子的怀里,记得自己喊他的名字,记得自己吻了他……

    想到这里,陈子卿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祥子……”

    她呢喃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后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卧室里很安静,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一道缝隙漏进来的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入户阳台上那棵桂花树的味道。

    但祥子不在。

    陈子卿愣了一下。

    她掀开身上的薄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连衬衫的扣子都扣得好好的。高跟鞋被脱下来放在沙发旁边,身上盖着一条薄被。

    一切都很规矩。

    规矩得……不像是一个喝醉了的女人该有的状态。

    陈子卿皱了皱眉,赤着脚踩在浅木色的地板上,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空无一人。

    茶几上放着她的眼镜,旁边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

    她戴上眼镜,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书桌上。

    书桌上放着一张便签纸。

    白色的便签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上面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工整而有力:

    “陈秘书和祥子情深义重,我很羡慕祥子,但我不是祥子,我是谢安。”

    陈子卿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盯着那张便签,瞳孔微微收缩。

    谢安?

    不是祥子?

    昨晚……昨晚那个被她当成祥子的人,是谢安?

    陈子卿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脑门,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皮肤红得几乎要滴血。

    天哪……

    她昨晚都做了什么?

    她喊谢安“祥子”,她扑进谢安怀里,她……她吻了谢安?

    陈子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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