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拍地 (第2/3页)
上建安成本、税费,总投资超过3000万。你有这么多钱?"
"有。"炜杰说。
他放下牌子,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本票,起身走到前台,放在桌上。
"工商银行本票,1600万。"他说,"全额保证金。"
工作人员拿起本票,仔细检查了一遍。是真的。
他抬起头,看向东海集团的代表。
"8万第一次。"
东海集团的代表脸色变了。他拿起大哥大,又要去打电话。
"不用打了。"炜杰说,"苏建远不会跟。"
代表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怎么知道?"
"因为苏建远手里有郑东海的烂摊子要收拾。"炜杰说,"东海百货两家新店关门,老店清库存,欠供应商的货款至少500万。苏建远现在最缺的是现金,不是地。"
他顿了顿。
"他派你来,是探探行情。不是真买。"
代表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他说不出话来。因为炜杰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8万第二次。"
"8万第三次。"
锤子落下。
"成交!火车站北广场地块,200亩,每亩8万元,总价1600万,由炜杰先生竞得!"
大厅里响起一阵掌声。不是热烈的,是礼节性的。但炜杰不在乎。
他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放回桌上。
走出拍卖大厅时,东海集团的代表追上来。
"炜总。"
炜杰停下脚步。
"苏总让我带句话。"代表的声音很低,"他说,年轻人,不要太贪心。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蛋。"
炜杰笑了。
"回去告诉苏总,"他说,"我这个人,步子从来都迈得大。但从来没扯着过。"
他转身走了。
代表站在原地,手里捏着大哥大,半天没说话。
中午,炜杰在省城火车站登上南下的列车。
不是桑塔纳。是火车。更快,更稳,直达上海。
他买的是软卧包厢。四个人一间,但他运气不错,包厢里只有他和一个老头。老头七十多岁,穿一件灰色中山装,手里捏着一串佛珠,闭着眼睛念经。
炜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田野、村庄、河流,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他从包里掏出大哥大,拨了一个号码。
"陈婉清。"
"炜杰。你在哪?"
"火车上。去上海。省城的事办完了,地拍下来了。"
"多少钱?"
"1600万。"炜杰说,"火车站北广场,200亩,每亩8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8万?起拍价才5万!"
"苏建远的人在跟,港商也在跟。不抬高拿不下来。"
"那我们的现金流——"
"还够用。"炜杰说,"账上还有900万现金。加上IDC和公寓的月现金流,撑三个月没问题。"
陈婉清在电话那头算了一下。
"三个月后呢?"
"三个月后,港股抄底的钱就回来了。"炜杰说,"翻一倍,最少。"
"你确定?"
炜杰看着窗外。田野变成了丘陵,丘陵变成了水网。江南的地貌和北方完全不同,温柔,湿润,像一幅水墨画。
"不确定。"他说,"但大概率。"
陈婉清叹了口气。
"你总是这样。大概率就敢全押。"
"不是全押。"炜杰说,"留了一半。"
"谁让你留的?"
"苏晓棠。"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然后陈婉清笑了一声。
"她比你理智。"
"对。"炜杰说,"所以我娶她。"
"你说什么?"
炜杰愣了一下。他刚才说了什么?娶她?
他还没求婚。他还没买房子。他还没……
但话已经出口了。
"我说,"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稳,"我打算娶她。"
陈婉清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炜杰,你认真的?"
"认真。"
"什么时候?"
"年底。"炜杰说,"等港股抄底完了,上海的事定了,我就回省城,向她求婚。"
"她不一定会答应。"
"她会。"炜杰说,"她等了我三年。不会在最后一步说不。"
陈婉清沉默了很久。
"好。"她终于说,"那我准备红包。"
"不用红包。"炜杰说,"你来当证婚人。"
"我?"
"你和赵强一起来。"炜杰说,"没有你们两个,就没有我的今天。"
电话那头的陈婉清没有说话。但炜杰知道,她在哭。
不是伤心的哭。是释然的哭。
"挂了。"炜杰说,"到了上海再打。"
他挂了电话,把大哥大放在枕边。
窗外的风景变成了城市的轮廓。工厂,高楼,烟囱。上海越来越近了。
对面铺上的老头停止了念经,睁开眼睛,看着炜杰。
"年轻人,"他说,"你刚才说要娶一个人?"
炜杰转过头。
"对。"
"她好吗?"
"好。"
"好在哪里?"
炜杰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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