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9章 披麻戴孝 (第2/3页)
自打成亲以来,这还是萧惊寒头一回叫她夫人。
别说她了,便是莺儿都愣住了,眨巴着大眼睛,一个劲盯着他们两个看,跟能看出来什么端倪似的。
“走吧。”
见柳缘笙愣着不动,萧惊寒抓紧她的手,带着她离开了房间。
外面站着的侍卫确实很多。
萧惊寒带来的侍卫确实不算多,不过那又如何,只要他想离开,只需要吹个口哨就可以。
他只是有些好奇他的老丈人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才去看看。
要是机会合适,顺便跟老丈人再算算账。
还有那位苏姨娘。
如此想着,萧惊寒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催促不情不愿的柳缘笙道:“快些,待会岳丈大人要等着急了。”
柳缘笙一阵无言。
刚刚要走的人是他,这会儿着急要来看望柳景渊的人还是他,她实在不明白,萧惊寒的脑袋里到底装着些什么。
进到柳景渊房间的时候,柳景渊刚好坐了起来,正在吃饭。
饭是一碗简简单单的小米粥,虚不受补,理应如此。柳云珩和柳云泽静坐在旁,一个一脸忧愁,一个心不在焉,不像前来侍疾,倒像是来给柳景渊添堵的。
“萧惊寒?”见萧惊寒来了,柳云泽先站了起来,“世,世子,你怎么来了?”
柳云珩也跟着起身,却没有同萧惊寒打招呼,而是欲言又止地看了柳缘笙一眼。
柳缘笙朝柳云珩欠了欠身算作行礼,然后走到角落里一言不发,萧惊寒则微笑地道:“岳丈大人,柳云珩,柳云泽,你们都在呢。”
“在呢!”柳云泽寻了个借口想走,“你是来看望爹爹的吧,那我就不打扰了,先退下了。”
“你要去哪?”柳景渊呵斥住柳云泽,“你准备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给我丢人现眼是吗?”
柳云泽一听,脸瞬间变白了。
自打他被男人开了荤,不知为何,竟然对男人上了瘾,一日不被男人宠爱,就浑身难受。
起初,他还想改掉这个毛病,偏偏江之涣带他认识了一些人,见识到了一些新鲜的玩法,体验到了许多之前体会不到的乐趣,就这么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
“爹,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就不要再管我了,好好管管你自己吧。”柳云泽一脸不服气的道。
“我不管你?我不管你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
“我这个样子挺好的。”柳云泽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地道,“儿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我没觉得怎么样,要是父亲实在看不下去,干脆把我踢出家谱好了。”
“你,你!”柳景渊被柳云泽气得一阵咳嗽,柳云珩狠狠瞪了柳云泽一眼,道,“你是想气死爹吗?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滚出去!”
柳云泽哼了一声,妩媚地一撩头发,扭着腰肢走了。
柳景渊不忍猝视,指着柳云泽的背影,道:“瞧瞧,瞧瞧他被你们害成了什么样。”
这个你们自然指的是柳缘笙和萧惊寒。
柳缘笙根本不想搭理柳景渊,他就是再怎么指责她,冤枉她,她都不想搭理。萧惊寒却十分较真地道:“岳丈大人是在说我吗?这,我可是不认的……”
“你不认?”柳景渊气道,“当初要不是你用那么卑鄙的法子报复他,他能变成这个样子吗?”
“岳丈大人也说了,是报复。”萧惊寒道,“报复还讲究什么道义吗?不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吗?”
“你……”柳景渊又被萧惊寒气得咳嗽起来,萧惊寒完全不担心他的身体,继续说,“况且,子不教父之过,柳云泽沦落至此,说到底还是岳丈大人早年间太过宠溺他的缘故,老话说得好,掼子如杀子啊……”
这些话好像一把把刀子插在柳景渊的心里,柳惊渊赤着眼盯着萧惊寒,猛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爹爹!”柳云珩大喊,“快去喊太医,快去!”
吩咐完下人,柳云珩又对柳缘笙道:“父亲都病成这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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