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观影6 (第3/3页)
往胤禛的方向扫了过去。
胤禛面色瞧着平静无波,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冷笑。
这一声笑极轻,却叫周遭的宗室大臣们浑身都绷了绷,暗地里都替后世的弘历捏了把汗
—— 亲阿玛就在这儿看着呢,这小子敢这么玩,往后怕是有的受了。
而宫外的雍亲王府里,刚满周岁的小弘历正安安稳稳窝在乳母怀里打盹,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小身子猛地一缩,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
乳母吓了一跳,连忙把他往怀里紧了紧,低声哄着,还当是风吹进窗棂,冻着了金贵的小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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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朝
养心殿暖阁里烛火稳燃,雍正正伏案批览奏章,朱笔起落沉劲有力。
宝亲王弘历立在案侧,垂手帮着整理阅过的折子,弘昼缩在角落的案几后抄录起居注,整座殿里只剩笔尖蹭过宣纸的沙沙声,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天幕上那句 “拿自己亲阿玛的死因做筏子” 清清楚楚砸进殿内,暖阁里的空气瞬间就冻住了。
弘历手里刚捧起的折子 “啪嗒” 一声砸回案上,人当场僵成了木桩子,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一片。
他脖子硬得像生了锈的转轴,一顿一顿往御案那边转,连眼睛都忘了眨。
御案后的雍正脸上纹丝不动,还是那副冷淡淡的模样,指尖捻着墨玉扳指慢悠悠转着,瞧着半分波澜都没有。
可也就他自己清楚,看着后世的儿子拿自己的死当筹码追媳妇,那点帝王威仪差点没绷住,心里头的吐槽都快堆成山了。
角落里的弘昼笔尖猛地一顿,墨点差点晕开在纸上。
他抬眼扫见自家皇兄那副魂都飞了的模样,肩膀当场就抖了起来,赶紧低下头用袖口死死捂住嘴,憋得耳根子通红,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刚偷偷翘了点嘴角,就迎上弘历刀子似的眼刀,吓得他立马绷直脊背,埋着头假装奋笔疾书,只有肩膀还在偷偷摸摸地打颤。
弘历收回目光,脸上立马堆起讨好的笑,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发飘,还带着点快哭出来的委屈劲儿:
“皇阿玛…… 那、那不是儿臣……”
话没说完自己先泄了气,脑袋耷拉下去,活像只挨了骂的蔫小狗。
雍正从鼻间淡淡哼了一声,没接话,目光还落在天幕上,瞧着冷淡得很。
可看着儿子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终究软了几分,顿了顿,语气松了些,带着点无奈:“朕知道。”
弘历愣了愣,猛地抬起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 合着皇阿玛刚才根本没生气,纯纯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他当即垮了脸,语气幽幽的,带着点没处撒的小埋怨:“皇阿玛……”
尾音拖得长长的,活像在控诉亲爹怎么能拿自家儿子打趣。
雍正权当没听见,指尖轻轻叩了叩御案,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之上,只有耳尖那点极淡的热意,悄悄泄了他几分真实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