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1/3页)
顷刻间,方才还淡定自若的一众官员,脸色瞬间煞白,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浑身猛地一颤。
一名户部使臣心里浮现出不好的念头,颤颤巍巍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承安轻轻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一张瘦脸在灯光照耀下阴惨惨的,“什么意思?官家以及诸位宰执的意思是,让我送你们一程,你们不必受流放之苦了。”
话音落下,其中一名工部勾当使臣猛地站起身,镣铐撞击发出刺耳哐当声响,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的盯着承安,“什么?!官家要赐死我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本朝不杀士大夫!这是祖宗家法,你们岂能私自擅杀朝廷命官,这不符合朝廷法度!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另一人踉跄上前,双手死死抓住牢栏,原本从容的仪态荡然无存,涕泪横流,哭喊出声,“我等有罪,甘愿流放岭南,抄没家产,求大人饶命!求禀奏官家,留我一条残命!”
方才还互相宽慰的几人,此刻彻底慌了神,再无半分士大夫的体面,有的跪倒在地,砰砰磕头,额头磕在冰冷青砖上,磕出红痕。
有的放声嚎啕,哭天抢地,丑态毕露。他们从前一直笃信,大宋不会杀做官的士人,万万没有料到,这一届的大宋君臣竟会打破这层惯例。
“我是朝廷命官!岂能如此待我!”
“求官家开恩!我愿散尽家产,赎罪改过!”
“我错了,我愿揭发,检举!”
短短片刻之间,求饶声此起彼伏,哀嚎一片。
承安面无表情,冷冷的盯着他们,心中没有半分怜悯,“你们不是知错了,你们是知道自个儿要死了!”
说完,抬手示意身后逻卒。
两名逻卒上前,不顾他们挣扎哭喊,上前按住人犯。
那官员顿时慌了,不断求饶,“饶命,饶命,我错了。”
任他怎么喊都是无用,整个人被按住,动弹不得,绝望之下,他开始厉声破口大骂,“昏君,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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