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7章 取悦孤 (第2/3页)
环一眼,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厌烦。
夏青和则有些惊讶地看了岑令仪一眼,她抓到的居然是孙佩环这么大的把柄吗?
难怪她对争夺掌管东宫内务一事志得意满。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足够孙佩环受惩戒了。
孙佩环脸色一下变了,当即厉声反驳:“我何时做过此等事?岑令仪,你无凭无据,竟敢在殿下面前凭空对我泼脏水,该当何罪?殿下,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她嗓音尖利,很有底气,揪着宴承徽的袖子晃动,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那些事,岑令仪不可能抓到实证的!
“你可有证据?”
宴承徽靠到椅背上,看着岑令仪的眼神带着几许审视。
“奴婢出不去东宫,没有拿到证据,但奴婢可以告诉殿下线索,殿下一查便知。”
岑令仪抬起乌眸,缓缓开口。
他是真心想护着孙佩环,鬻卖官爵这样的大事,用的还是他的名义。
一个不慎,他太子之位都保不住。
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用这种眼神看她,一副要护住孙佩环的模样。
要不是为了拿到掌宫之权,保护儿子,她才不管他这些乱糟的事。
“那就是没有证据,殿下你别听他胡说!”
孙佩环闻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说说看。”
宴承徽偏头看着岑令仪。
“孙良媛的远房堂侄孙昌,不曾参加过科举,没有任何资历,凭孙良媛用殿下名义举荐,入工部缮造所任书吏,专管行宫修缮物料账目,油水颇丰。为这个差事,孙良媛收下孙昌八颗大东珠为酬,由其母徐氏亲自送进芸香院。”
岑令仪不紧不慢地开口,缓缓道来。
孙佩环脸上血色逐渐褪去。
岑令仪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连谁送的礼、她收了什么都知道?
是不是徐氏告诉她的?
徐氏这个老贱妇,嘴松得很!
“孙良媛姑母家姻亲吴桢,也是一介白身,凭孙良媛以殿下的名义举荐,得顺天府税课司巡拦肥缺,执掌城外集市商税稽查,可私扣商税、收受商户孝敬。此人托人给孙良媛奉上赤金全套头面,还有五百两白银。”
岑令仪不疾不徐地说着,字字句句条理清晰,掷地有声。
孙佩环面色彻底白透,心头巨震,万万没想到她私下做的隐秘交易,竟被岑令仪查得一清二楚!
她到底是怎么查出来的?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想,是不是芸香院有内鬼?
“孙良媛所受的贿赂,殿下派人去芸香院一查便有。另外,殿下还可以去看看工部和顺天府两处衙门的人事保荐文书副本,白纸黑字写着东宫太子和良媛孙氏举荐。”
岑令仪直视宴承徽,眸光从容坦荡。
宴承徽眸光沉沉回望她,神色淡漠,喜怒难辨。
“殿下,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孙佩环唇瓣发抖,仍然强行咬牙狡辩:“不过是家族晚辈托我,我抹不开情面罢了,何来鬻卖官爵私收贿赂一说?她这是夸大其词,构陷栽赃!”
“娘娘。”
岑令仪轻轻唤了夏青和一声。
夏青和此时才意识到,该到她开口了。
“殿下,此事非同小可。”她很快便想到说辞:“我听闻,如今外面不少人都已经认定,想要谋得肥缺,只要讨好孙良媛,拿到东宫举荐便可成事。世人不会细辨是孙良媛擅作主张,只会认定是殿下私下卖官。储君私下鬻爵,乃是动摇国本的大罪。若是传入宫中,落入御史言官手中大肆弹劾,可是会危及殿下的储君之位的。”
她并未夸大其词。
孙佩环也太胆大了些,居然敢做这样的事。
如果这件事被二皇子一党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宴承徽保不住太子之位,她们这些后宅女子都会跟着遭殃。
幸好岑令仪发现的早。
孙佩环闻言浑身一颤,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一扫而空,心底终于真正有了恐惧和后怕的感觉。
“殿下,我……”
她眼中含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