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老子抢了儿子的宠妾 (第2/3页)
用油布包裹的信。
信纸已经磨损,但字迹还能辨认,书写格式和用语习惯显示出受信人应在明境内长期生活过。
他看完之后没有声张,也没有上报。
当天傍晚他经过帅帐时放慢了脚步,看到那三支箭还插在帐前的雪地里。
他没有停在帐前,继续走回了自己的营帐,把那封信压在药箱底层,没有让第二个人看过。
大军回京后,医官在一个傍晚找到了程壑川的住处。
程壑川正在后院收晾干的棉布,听到叩门声走出来。
医官站在门口,没有进门,从袖中取出一封已经折成窄条的信:“程大人,这是我在忽兰忽失温战场上从一名瓦剌主将身上找到的。您看一下,看完之后您决定怎么处理。”
他把信递过来,没有多说,转身走了。
程壑川在灯下展开那封信,墨色已经淡了,有的地方被水渍洇过,但几处关键信息依然可辨。
信中提到受信人原籍大同,幼年被掳后入瓦剌部族,改从蒙古姓名,多年未归。
信中末尾有一段问候,末尾的落款写着一个汉人名字和一个蒙古名,两行字迹都出自同一人。
程壑川把信折好放回信封,搁在书案边沿,然后吹灭了灯。
第二天下朝后,程壑川留在了偏殿。
朱棣正在看一幅新绘的北疆舆图,见他没走,放下笔:“有事?”
程壑川站在案前:“陛下在忽兰忽失温射杀的那三个主将,陛下有没有想过,他们当中可能有汉人?”
朱棣靠在椅背上:“你想说什么?”
程壑川说:“臣只是在想,如果那三个主将当中有人原籍是大同或宣府,被掳之后才改姓从军,那陛下的箭,认出的就不是王,是一个已经回不来的人。”
朱棣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搭在案沿的手指:“朕是天子,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程壑川颔首:“臣明白了!”
朱棣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然后重新拿起那幅北疆舆图展开。
程壑川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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