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告老被拒 (第1/3页)
密诏的内容只有一句话:“北京户籍,不得与劳役挂钩。”
他没有让人当晚发出去,那封密诏被搁在案角放了几天,封漆干透后呈入司礼监存档。
程壑川后来在翻阅旧档时见过那封密诏的抄本,纸张边缘已经微微泛黄。
他看完之后把抄本折好放回了原处。
在顺天府的旧档柜里,那卷关于永定河十七名溺亡者的案卷也已经被压在了其他卷宗下面,不再需要被重新翻动。
……
某日傍晚程壑川从都察院回来,在门口抖了抖靴底的泥,院子里飘着灶台上的烟气。
蔡梦冉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封信,纸面已经有些卷边了:“下午有人从城门口递进来的,没写名字,不知道是谁写的。”
程壑川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先进了屋,在桌边坐下来。
他翻过信封看了看边缘压出的细痕,确认那些接缝处与他记忆中约定的位置一致。
他把信拆开,看完之后没有出声。
信的写法是他在沈放走之前就和沈放定好的,每句话的第七个字拼在一起,连成内容。
程壑川逐行挑出那些字,在脑子里连成一段话:“抵永昌,转深山。时有追查,移居数次。今定于大理府永昌县南二十里山中,可猎可采。山下集市每月数日,自给有余。子练武不辍,今已胜于我。性温,以父视我。”
他看完之后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搁在桌角。
蔡梦冉在对面坐下来,把手边的针线篮往桌心推了一下,问他:“谁写来的?”
程壑川用嘴型说了一个”沈”字。
蔡梦冉点了点头,又问:“他们好吗?”
“一切安好。”
“那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瞬,蔡梦冉突然想到什么:”他为什么不成家?
程壑川想了想回道:“很久以前提过一嘴,没细说。他以前有个妻子,成亲没几年就走了。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再提过成家的事。”
“原来是这样,太可惜了!”
过了一会儿程壑川站起来,把信收进书案抽屉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蔡梦冉提了一句:“壑川,明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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