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她没得选! (第1/3页)
“到日子了,该打钱了!”
说话的是温清阮的奶奶。
当年,温清阮母亲那一刀没能要了她爸的命,却让她爸落下了终身残疾,下半辈子只能带着肠造口袋生活。
温清阮为了给母亲争取减刑,承担了父亲的治疗费。
“洛洛最近状态不太好,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能不能让我缓几天。”
她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一连串不能入耳的叫骂声。
“早就说了那个死丫头就是个扫把星,你妈是个丧门星!你这个白眼狼还非要救她们两个!
那个死丫头早就该死了!在她身上花什么钱!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钱,我明天就去法院!
我让你那个妈给我儿子偿命!”
温清阮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累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一周后我会转钱给你,如果他活不到一周后了,那你们就去法院吧,以后也别想再从我这儿要到一分钱。”
说完,温清阮直接挂断电话,按下了关机键。
傅砚辞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
佣人都已经休息,他将外套随意的搭在沙发上,抬步走上台阶。
来到主卧旁的房间,他放缓脚步,轻轻推开了房门。借着月色,能隐约看见床上隆起的一团。
傅砚辞轻手轻脚走过去,给床上的孩子掖了掖被角,手掌在孩子的额头上贴了贴,感觉到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
大概是生病睡得不沉,床上的孩子用脑袋蹭着枕头,揉着眼睛醒来。
看到傅砚辞,软软的喊了声“爸爸”。
傅砚辞轻拍着孩子,嘴里哼着与他气质不相符的儿歌。
这样的事情,他做起来得心应手,毕竟福宝是他一手带大。
看着睡熟的孩子,傅砚辞轻轻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脸,才转身离开房间。
他去了书房,在书桌前坐了一整晚,窗外亮起鱼肚白的时候,书桌上的烟灰缸已经积满了烟头。
傅砚辞将指间的烟蒂摁灭,起身去了健身房。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折磨身体消解情绪。
次日一早,温清阮接到医院账单。
交完费用,看着所剩无几的余额,她捏了捏眉心。
手机里的闹钟响起,她没有时间伤春悲秋,该去给学生上课了。
凭着以前的芭蕾舞功底和在中央芭蕾舞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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