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渣当宝贝? (第2/3页)
能省不少灵力。这些没人教他,全是一炉一炉拿命试出来的。
最后一夜,灵力实在跟不上,他盯着袋里剩下的三颗辟谷丹看了半天。
吃一颗,就少一颗;不吃,这炉撑不过去。
陈青山咬牙捏碎一颗吞下,借着那点丹力,硬把鼎火续住。三颗口粮,少了一颗。值。
快到后半夜,门外忽然响起张猛的声音:“陈青山,死了没?”陈青山心头一紧,手比脑子还快,几块刚出的精铁被他一扫,滚进炉灰盆里,冷灰一盖,又踢了半块黑铁到床边,这才过去开门。
门一开,张猛捂着鼻子往里瞅。屋里一股炉灰味,床边是废渣,盆里是冷灰,陈青山满脸黑灰,眼窝发青,看着像三天没睡。张猛乐了:“就你这破手艺,熬到明年也凑不齐五十斤。”
陈青山低头:“弟子尽力。”
张猛一脚踢在门槛上,炉灰盆晃了一下。
陈青山脚尖往前一蹭,正好挡住盆沿。张猛没看见,只扫了眼屋里那堆破烂,冷笑道:“明儿交不上来,你就等着三颗辟谷丹也被扣干净。”门砰的一声甩上。
陈青山站在门后,后背全是冷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蹲下扒了扒炉灰,几块精铁还在,灰扑扑的,不亮了。他反倒松了口气。藏得住,才有命用。
验收那天清晨,他把这两日攒下的精铁倒在床上,一块块码齐。
明炉熬的普通料,鼎里提的好料,还有小石头那两片薄铁,也熔进了其中一炉。
那两片铁不值多少,可这口气,他记着。
粗粗一称,五十斤,还多一点。陈青山没有立刻高兴,反把成色最扎眼的十来块重新塞回炉灰里滚了一圈,又拿粗布擦了几遍。得脏一点,得像是他真熬了三天三夜,从废堆里抠出来的。闷声发财,才是真发财。
黄昏,月考验收。院里支起大秤,铁三爷端着茶,慢悠悠点名。“王二,五十斤,合格。”“李四,四十八斤,扣一成。”很快,轮到陈青山。
张猛早就候在秤边等着看戏,嘴角都翘起来了:“陈青山,凑了几斤啊?三斤还是五斤?要不三爷大发慈悲,准你拿三斤顶五十斤?”旁边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陈青山没接话,把麻袋扛上来,往秤盘里一倒。
哗啦一声,一堆灰扑扑的精铁砸进秤盘。铁三爷端茶的手停在半空,张猛脸上的笑僵住了。
秤杆压下去,沉沉坠到底,稳稳停在五十斤的刻线上,还往下沉了一线。
院子里一下静了。刚交完的几个杂役齐刷刷扭过头,有人脱口道:“五十斤?他?”小石头站在灰堆边,眼睛唰地亮了,拳头攥得死紧,又赶紧低下头,怕被人瞧见。
“……你这是哪来的?”铁三爷慢慢放下茶杯。
“弟子尽力了。”陈青山低着头,嗓子沙哑得正好,“熬了三宿。”
张猛不信,一把从秤盘里抓起一块精铁,外头那层灰一蹭就掉,底下银白透亮,刺得他眼睛一缩。
“这成色?废渣里能挑出这种货?你一个练气一层的废物——”
“放下。”铁三爷开口了。
他亲自走过来,从秤盘里拈起一块精铁,对着夕阳眯眼看了半晌。
这成色确实好得过分,可秤是他自己支的,量是当众称的,五十斤一两不少。
废器库,也是他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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