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严刑逼供 (第2/3页)
他竟是小肚鸡肠,心眼比针眼还小,毫无容人之量。他对“及时雨”这个称谓不禁起了怀疑——或许是沽名钓誉,借以掩人耳目罢了。郑飞气息微弱地问:“你……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大少李彬渐渐平息了怒气,缓缓道:“常言说一山难容二虎。我李家堡应该只有一个主人,一个真正的主人。你知道吗?有他在我上面罩着,我就永无出头之日。在我自己家里,我竟然像个客人——全庄上下都把我当客人,什么事都去问他,对他毕恭毕敬。那种每个人对我都可有可无的态度,我受不了,实在受不了!还有他那种骄横不可一世的样子,我更受不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一切都是我的,我的!你懂不懂?懂不懂?”起初语气平缓,说到后来因妒忌心起,愈说愈激动。
郑飞已明白了一切。一个人到了这种地步,已是走火入魔,过于偏激,完全是疯狂之举。或许是有心人利用了他这份偏激,给他灌了迷魂汤,让他陷入困境不能自拔。此刻他的心志,已非任何人、任何言语、任何理由所能改变。郑飞试探着问:“你……你真的不顾兄弟之情,非要置他于死地才甘心?”
“是的!我一定要他死,要他死!只有他死了,我眼前的乌云才能散尽,别人才看得到我,才能显出我大少来!他一日不死,我就一日无出头之日。为胜他一筹,我曾用尽一切方法,笼络所有家丁和江湖人士为我吹捧,但我不仅失败,也失望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眼里都只有他一个人?为什么每个人谈论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世间为何如此不平等?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大少李彬此刻哪还像个人?一个人哪有这种似要吃人的可怕神态?他挥舞双拳,眼睛布满血丝,口中低嗥,露出森森白牙,一副恐怖模样。
这一连串的为什么,倒把郑飞问傻了,也不知如何回答。确实,江湖上提起李家堡,人们第一个念头便是名震山河、闻名遐迩的二少李侠,然后才会想起李家堡还有个大少李彬。
平心而论,大少李彬也非泛泛之辈,论武功、才智、人品都甚为出众。可为何人们谈论二少多,提起大少少呢?郑飞回答不出,也无从回答。
因为世上本有许多事没有理由——比如好汉没好妻,烂眼子娶个花蜜蜜。有人幸运,自然有人不幸。有人成名快,有人努力一辈子却默默无闻。有人做了件狗屁不通的事,一经宣扬便声名大噪、轰动天下;有人行善一生,最后却什么也不是。有人作恶多端,阎王爷偏不要他命,让他长寿;有人一生与人为善,阎王爷却让他得病而亡。只能说,人生最残酷的是什么?是命运!无论谁也难以摆脱命运的羁绊,唏嘘!
郑飞看了他一眼,心道:你这不是很矛盾、很无理、很无奈的事吗?只得说:“你……你太偏激了,也……也太看不开名利……”
大少李彬不再咆哮,古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