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占有欲 (第2/3页)
紧攥在手里。
他以为她会痛苦,会求饶。
会耍心机谄媚,会和他的女人争宠。
可她由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他。
她在忙着保全她爱的人。
一场精心准备的对决,却根本没有敌手。
容渊一直想为过去的自己,向她讨一个公道。
她却总是那般的决绝。
甚至都不肯正眼看他一次。
“阿柔,你为何如此待我?”
容渊的眼睛里,是患得患失的紧张,和深深的迷乱。
他抱着她,吻着她。
在她每寸肌肤上都烙下自己的痕迹和味道。
这样看起来,她就是他一个人的。
姜柔安闭眼躺着。
筋疲力尽。
容渊发起狠来,总是能抽走她的每一丝力气。
身下的书案冰冷坚硬,硌得她骨头疼。
容渊抱起她进了寝殿。
却发现她一直握紧的手。
他一点点掰开,里面的半块玫瑰乳酥早已被她攥得粉碎,碎屑黏在掌心。
那是容沁对她最狠的羞辱和报复。
宫里最寻常的茶点,是她在掖庭求而不得的美味。
姜柔安释怀不了。
那是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四年。
午后,暖融融的春光里。
桑耳坐在屋檐下做针线。
姜柔安丢了块绣着海棠花的帕子,桑耳又绣了条新的给她。
她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挨着桑耳坐下来:“你绣的真好看。”
桑耳笑笑:“是奴婢的娘教的。”
姜柔安闲着没事,坐旁边帮她穿针理线。
她穿针很快,连桑耳都惊讶:“夫人不像是不会做针线的人呢。”
姜柔安:“我姑母教的。”
姑母就是姜太后。
她小时候顽皮不听话,姑母就喜欢罚她坐在那里穿针。
成堆的针线,她要一根一根的穿。
姑母说,这样可以磨砺她的性子。
姜柔安靠在廊柱上,难得清闲惬意片刻。
今日容渊和公主都不在宫中。
容渊带着一众世家子弟去景山围猎——
这只是面上的,众人心里清楚得很:容渊是要为亲妹妹容沁择婿。
桑耳做针线时,还忍不住和她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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