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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豆包误我!!!

    第117章 豆包误我!!! (第2/3页)

那块鲷鱼烧,满足地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噜声,把脑袋缩进翅膀底下开始打盹。

    路明非端着清酒站在露台边缘,目光越过酒杯边缘扫过整座醒神寺。

    密党的特使是一个头发灰白的英国男人,正站在枯山水旁边和上杉越低声交谈。

    上杉越依旧是那身深蓝色工作服,围裙上的面粉渍被洗得淡了些,但边缘那几块油斑依旧顽固。

    他端着一杯清酒,脸上挂着标准的老派极道微笑,一边应付密党特使的寒暄,一边用余光瞟着不远处正被樱井七海拉着寒暄的绘梨衣。

    绘梨衣今天换了一身素白的访问和服,腰带是极淡的月白色,马尾用深红色的发绳扎在脑后。

    她手里捧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小本子,正用铅笔在上面写着什么——大概是想回去打游戏之类的话。

    加图索家的代表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西装剪裁精良,领带夹上镶着一枚极小的加图索家徽。

    他从头到尾没有主动上前搭话,只是端着一杯香槟站在醒神寺的角落里,目光始终锁定在路明非身上。

    猎人网站的人伪装成一家混血种新闻媒体的记者,正举着相机四处拍照,但镜头每隔几张就会极其刻意地对准路明非和温蒂的方向。

    中国的代表是密党亚太分部的人,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和樱井七海用流利的日语寒暄。

    角落里还有几个人,穿着厚重的深色正装,从头到尾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某个永远不会开始的会议

    ——末日派的人,他们大概是冲着海洋与水之王的龙骨来的。

    源稚生站在醒神寺正中央,风衣的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额头上的绷带还没拆,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站姿和第一次在汗蒸房里见面时一模一样。

    他举起手中的清酒杯,轻轻敲了两下杯沿。

    清脆的响声在夜风中传开,所有人同时安静下来。

    “诸位,感谢今晚赏光。”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空中清晰得像被刀锋划过。

    “今天这场家宴,是为了感谢两位来自中国的朋友——路明非,温蒂。

    海洋与水之王,已确认被消灭。

    屠龙者是这两位,与蛇岐八家无关。

    按照亚伯拉罕血契的约定,蛇岐八家在此郑重声明:我们不拥有此次屠龙的任何功绩,不占有任何龙骨或权柄碎片。

    所有关于此次战斗的官方记录已同步提交密党档案部,任何疑问可向辉夜姬查询。”

    他把清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空杯,对全场微微欠身。

    人群中有短暂的沉默。

    密党特使率先举起酒杯,对着路明非和温蒂的方向微微致意。

    加图索家的代表依旧站在角落里,手中的香槟从头到尾没有喝过一口。

    路明非端起自己的酒杯,对全场回了一礼,动作随意得像在居酒屋里跟朋友碰杯。

    温蒂也举起手里的果汁杯,特瓦林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从肩膀上弹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才落回去。

    她小声说了句干杯,然后仰头把果汁喝干净。

    绘梨衣从人群中走过来,把那个黑色的小本子举到温蒂面前。

    “姐姐,我也想喝果汁。”

    温蒂从桌上拿了一杯橙汁递给她,绘梨衣双手捧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嘴角沾了一圈淡黄色的果汁渍。

    上杉越远远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继续应付密党特使关于影皇当年在巴黎的旧事的追问。

    加图索家的代表终于从角落里走出来,放下手中那杯从头到尾没有喝过的香槟,朝源稚生的方向走去。

    加图索家的代表放下香槟杯,穿过人群朝源稚生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手工皮鞋踩在醒神寺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带着那种与生俱来被家族权势滋养了好几代人才养得出来的傲慢。

    周围的家主们自动让开一条路——不是出于尊敬,是出于一种想看这场对峙会如何收场的观望心态。

    密党特使停下了和上杉越的交谈,加图索家的代表此刻身处蛇岐八家的心脏地带,站在三位皇级混血种的面前,却用一种巡视自家领地的眼神打量着源稚生头上还缠着的绷带。

    “源大家长,借一步说话。”

    他停在源稚生面前,语气里没有半点请求的意味。

    源稚生没有动。

    他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喝完的清酒,额头上的无菌敷料在夜灯下泛着极淡的白色。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加图索家的代表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被惯坏了的傲慢。

    他稍微抬高了音量,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加图索家族希望你能把那两个孩子交给我们。他们很有潜力,但屠龙不是过家家。密党会为他们提供最好的训练,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导师。蛇岐八家现在是多事之秋,与其让他们留在日本被猛鬼众的残党盯上,不如让他们到加图索家的领地来。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他说到照顾两个字时刻意放慢了语速,眼底的嘲讽几乎不加掩饰。

    随后,他再次开口。

    “而且这他们的血统真是太浪费了…不如找个机会让那个女的成为苗床…”

    源稚生的黄金瞳在瞬间亮起。

    这道光已经不是平时在道场里对练时那种冷白色的光,是一种更炽烈的金色。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愤怒——从东京湾海底被归墟拍晕开始,从防波堤上被消防栓砸得满头是血开始,从他在大家长办公室里对着密党的质询函沉默开始。

    他一直在忍,因为他是大家长,因为他肩上扛着整个蛇岐八家,因为他欠路明非和温蒂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但此刻这个加图索家的男人站在他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让他把人交出来。

    他忍不了了。

    “你,居然敢对我亮黄金瞳?你算什么东西?!”

    加图索家的代表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傲慢被黄金瞳的威压撕裂了一瞬。

    “我算什么东西?”

    源稚生冷冷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醒神寺中清晰得像被刀锋划过。

    夜风从他身侧穿过,把风衣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我是太阳,是天照命,是他们的大家长。”

    他往前迈了一步,加图索家的代表本能地又退了半步。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你站在蛇岐八家的土地上,站在醒神寺的枯山水前,站在我亲手铺的榻榻米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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