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这场婚姻,只是交易 (第3/3页)
。”
“哦,”鹿蹊说,“我受不起。”
宁靳闻没说话,下了车将卡强势塞到她的手中。
似乎这样做,他才会对接下来要做的事不那么愧疚。
瞧见他执意要给自己,鹿蹊也不再扭捏,直接收了。
就当这一百万是这一年来的辛苦费。
见她收下,宁靳闻唇角愉悦扬起,心里的愧疚消散了大半,漫不经心地抬手,想要摸一下她的头以示亲昵。
可鹿蹊身子猛然一顿,抖抖索索的,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畏惧。
她被他打怕了。
宁靳闻皱眉,心里像是被一团浸湿的棉花堵着一样,沉闷又难受。
收回手,他大步流星走进医院。
鹿蹊平复好面部表情,抬脚跟上。
进了病房,宁靳闻坐在鹿蹊身边,看着鹿蹊声音温柔地跟鹿母说话,在心底轻啧一声。
她都没有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心中刚浮现出这个念头,宁靳闻一愣。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有这种可怖的想法?
他和鹿蹊的婚姻,从头到尾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他出钱给鹿母治病交住院费,鹿蹊为他保守不举的秘密。
宁靳闻垂眸掩下眼里的慌张。
听着鹿蹊的声音,鹿母在梦中蹙眉。
她所处的地方一片虚无,白茫茫的一片,可耳畔却传来女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她想睁眼,想跟鹿蹊说她没事,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
嘴唇像是被冰冻住一样,说不出话。
鹿母急得直打转。
白茫茫的雾气散去。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场景在鹿母面前铺展开来。
她的女儿,她最为心疼的宝贝,在被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苛责打骂。
她那样心疼,可全身无力躺在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鹿蹊被一次次伤害,直至奄奄一息,再无动静。
鹿母想大叫,可发出的声音那样破碎无力,怎么也无法从梦境中醒来。
“妈,我和靳闻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一起来看你。”
鹿蹊柔声说。
鹿母想说不要走,可是徒劳无用。
回去路上,鹿蹊不经意问宁靳闻,“你打算怎么解决生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