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乖巧.jpg (第2/3页)
想到这个粉色神人居然还敢反抗。他的魔杖在空中挽了个圈,二话不说朝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放肆!挨打要立正,犯错要受罚!你怎么连自己的问题都没意识到啊你这个粉色神人!”
拉姆捂着被敲的地方,鼓起一个大包。她还是不服,但又不敢再大声顶嘴,只能低下头小声嘟囔:“拉姆是无辜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圣域空地上足以听得一清二楚。
尚邶被她这副死不服气的样子气得又来劲了。他连说三个“好好好”,然后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拉姆,嘴角咧开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弧度——
“撒!细数你的罪孽吧,神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相当之浮夸,还特意抬手指向她,像是某个正在宣判犯人的法官。拉姆抬起头,表情依旧是那副倔强的不服气,等着他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罪状。
他收起了刚才那副癫狂的余韵,隔着镜片看着拉姆的眼睛,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而尚邶表情骤然冻结。前一刻还挂在那张脸上的癫狂余韵,像是被一刀切断的胶片,在某个极其突兀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黑眼睛里,所有狂热的温度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有波澜、没有温度、甚至没有任何刻意为之的——冰冷的怒意。
“拉姆,你为什么要让蕾姆去王都?”
罗兹瓦尔和帕克几乎在同时打了个寒颤,本能的寒意从脊椎底端往上窜。帕克的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尾巴不自觉地在身后缩成一团;罗兹瓦尔那只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忌惮。
“偷听了我和莱茵哈鲁特对话的你,应该知道吧?那是连我都会死的对手。你——不在乎蕾姆了吗。看到信的时候我掐死你的心都有了,今天这顿打拖到现在你知道我忍的多难受么?”
拉姆的表情僵住了,她那双红色瞳孔里的不服气在那一瞬间碎了个干净——她显然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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