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这是一场战争! (第2/3页)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你知道我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我以前觉得,你的喜欢太轻易了,我的喜欢才应该更谨慎。我不确定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和你对等,所以我不说。但你消失的时候,曾经的一切担忧都没有意义了。我这才终于能够确定——蕾姆,我也是爱着你的。”
他看着她,声音终于不再沙哑。“我想明白了了,管他怎么来的——爱就是爱,分量不会因此减轻。所以蕾姆......”
尚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行动来表达——他捧着蕾姆的脸,朝着那颤抖着的嘴唇吻了下去。
......
拉姆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还握着刚擦拭干净的魔杖。
她看着自己的妹妹被那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看着蕾姆的眼睛从惊讶到慢慢盈满泪光,看着那双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的手终于轻轻落下来环住了他的脖颈,看着他们在硝烟还未散尽的大厅里安静地接吻。
她轻轻靠在墙壁上,握魔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那个画面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她不忍心移开视线,又让她觉得多看一秒都会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掉。
真好啊。
蕾姆终于等到了。她等了那么久,从还在宅邸里每天偷偷给他烤饼干的时候就开始等,等到现在,终于等到了他亲口说出那句话。
拉姆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微弱的弧度。是欣慰,是释然,也有一丝细微的、被她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苦涩。
她把自己的那份喜感情伪装成损友之间的调侃,藏在每天骂他人渣的句子里,藏在每次他熬夜时啪地吹灭蜡烛的背影里。
她从来不需要他回应,也伪装的很好,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发现过——或者说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
这样就好。
她轻轻垂下眼帘,把那份苦涩重新压回心底最深的地方,然后重新整理好表情。等会儿他要是过来跟她说话,她就用最冷淡的语气说一句“顾问先生终于不拧巴了,拉姆还以为蕾姆要等到孤老终身等到下辈子呢”。这样他大概会翻个白眼,说“你嘴里就吐不出象牙”。
然后一切都会回到平时的样子。
......
尚邶松开了已经脑袋有些冒烟了都蕾姆。
他看到拉姆靠在墙边,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拉姆脸上的表情刚整理好就懵了,她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他的手臂在收紧。
这绝对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拥抱——礼貌这个词显然不太可能用来形容尚邶——这个拥抱的力度是像抱蕾姆时一样用力、一样颤抖、一样怕她会随时消失的拥抱。
拉姆愣住了——她很少会感觉到错愕。她能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还带着刚才吻蕾姆时未平复的急促,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懒洋洋的什么都懒得管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但她忍住了。她抬起手轻轻放在他的头发上,手指穿过那些被风吹得乱糟糟的黑发,极轻极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真没出息。堂堂顾问先生哭成这样,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她的声音很轻,语气依旧是那种冷淡而嫌弃的调子,但她抚摸他头发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尚邶没有回答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斗嘴,只是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拉姆没有再说话。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嘴角的弧度里没了苦涩。然后她也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了他的后背,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就这一次,就一会儿,她不把他当成顾问先生,他也不把她当成粉色神人。那些藏在吐槽和嫌弃底下的情感,不需要任何名分,不需要任何回应,有这个拥抱就够了。
松开拉姆之后,尚邶用手背快速蹭了一下眼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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