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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哥!她确实厉害!

    第009章:哥!她确实厉害! (第2/3页)

    姜听雪乖巧点头,端起面前琉璃盏,小口啜饮着蜜水,目光却清澈地扫过全场,尤其在几位皇子、王爷、以及宋家席位那边,多停留了一瞬。

    宴至半酣,气氛正酣。

    忽然,宋玉瑶站了起来。

    她今日打扮得格外隆重,金钗玉环,华服璀璨,起身时环佩叮当,吸引了众人目光。

    她走到御阶之下,盈盈拜倒,声音清晰,带着刻意放大的委屈:

    “陛下,娘娘,臣女宋玉瑶,今日特借此良辰,向姜首辅赔罪。”

    满场一静。

    无数道目光投向姜清屿,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宋二小姐。

    皇帝坐在上首,闻言挑了挑眉:“哦?玉瑶因何要向姜爱卿赔罪啊?”

    宋玉瑶抬起头,眼圈已然红了,声音哽咽:“前些时日,因一些误会,臣女与姜首辅的妹妹起了龃龉,说了些不当的话,惹得姜小姐不快,也……也连累了姜首辅清誉。回去后,父亲母亲严厉斥责了臣女,姐姐也教导臣女,行事当光明磊落,有错便认。故今日,臣女特向姜首辅赔礼,望首辅大人海涵,原谅臣女年幼无知。”

    她说着,又转向姜清屿的方向,深深一拜。

    姿态放得极低,言辞恳切,将一个“被娇惯但知错能改”的将门千金形象,演得十足。

    众人窃窃私语。

    有觉得宋二小姐懂事的,也有知道内情、觉得她以退为进、逼姜清屿当众表态的。

    这么大的事,被说成小打小闹,听雪轻声嗤笑,面上却不显。

    来京城快十天了,她现在已经了解了京城的局势。

    也知道要怎么看人下菜碟了。

    姜清屿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宋玉瑶说的轻描淡写,给自己泼那么大一盆脏水,说成了小姑娘之间的矛盾。

    那埋的东西被自己销毁了,现在她说什么是什么了。

    姜清屿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放任这些人了,以至于他们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突然,脑海里像是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坚定的告诉他:“你不能这样。你爱宋惊澜,所以你要保护她身边的一切,你得原谅宋玉瑶,不能污了惊澜的名声,你必须爱她。”

    姜听雪嘴角微扬,心知肚明,这是宋家,或者说宋玉瑶自己的反击。

    当众赔罪,哥哥若追究,便是心胸狭窄,为难小辈;若受了,之前他受的委屈、那些下作手段,便轻轻揭过,甚至坐实了只是“误会”和“龃龉”。

    只是小女孩间的打闹,显得他姜府小气。

    毕竟证据,已经被恋爱脑给销毁了。

    姜清屿正欲开口,身旁的姜听雪却轻轻放下了琉璃盏。

    细微的声响,在突然安静的梅园里,竟有些清晰。

    姜听雪站起身。

    她没有看宋玉瑶,反而微微侧身,对着御座方向,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姿态优美,不卑不亢。

    “陛下,娘娘。”她声音清亮柔和,如珠落玉盘,“宋二小姐既诚心赔罪,民女与兄长,岂有不受之理?只是……”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宋玉瑶,微微一笑:“只是赔罪之事,当面向事主方显诚意。宋二小姐口口声声说与民女有些‘误会’、‘龃龉’,却只向兄长赔礼,不知……是觉得民女不配受您一礼,还是觉得,那日贵府门前,指着民女鼻子骂‘乡下泼妇’、扬言要‘撕了民女的嘴’的,并非小姐本人?”

    宋玉瑶脸色一白。

    姜听雪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温声道:“再者,宋二小姐既提到‘误会’,民女愚钝,正好也想请教。那日从贵府下人赵跛子怀中搜出的、盖有北狄王廷徽记的密信,以及诅咒君上的巫蛊人偶,不知……是何种‘误会’,能让这些物件,‘误’入贵府下人之手,又‘误’埋进我兄长院中桃树之下?”

    “若这真是误会,”她笑容加深,眼神却清凌凌的,毫无温度,“那这误会,可真是要人命,诛九族的误会呢。”

    满场哗然!

    巫蛊?通敌信?北狄王廷?这哪一桩,都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大罪!

    这宋二小姐不是说只是女儿家的误会吗?

    怎么上升到通敌卖国了?!

    宋玉瑶彻底慌了,她没想到姜听雪竟敢在御前将此事捅破!她尖叫:“你血口喷人!我没有!那些都是你伪造的!陛下娘娘你们要信我!她是诬蔑!”

    她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仓皇地看向身侧空位,又转向御阶,涕泪横流:“陛下明鉴!臣女冤枉!”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向姜清屿:“姜爱卿,此事当真?”

    姜清屿知道,现在宋玉瑶和妹妹。他只能选一个。

    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妹妹问的话。

    如果她和宋惊澜掉水里,他救谁。

    他还想着她们都不会掉水里。

    现在,不就是已经“掉水里”了吗?

    只是不是惊澜,而是宋府和姜府。

    姜清屿起身,撩袍跪下,声音沉稳:“回陛下,确有此事。人证物证,臣已移交京兆府与大理寺协同审理。因涉及宋将军府,臣本欲私下查清,未曾想今日……”

    他话未说完,一个清冽沉稳的女声自梅林入口处传来:

    “涉及我宋府之事,何需私下查清?”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梅影深处,一人身着银色轻甲,外罩墨蓝斗篷,正大步走来。

    她身量高挑,步伐矫健,腰间佩剑,行走间甲叶轻响,自带一股沙场砺出的杀伐锐气

    她眉目英朗,鼻梁挺直,唇线清晰,肤色是常经风霜的小麦色,一双眼睛亮如寒星,此刻正静静扫过全场。

    大乾唯一女将,惊澜将军。

    她行至御前,单膝点地,甲胄与地面碰撞,发出铿锵之声:“臣宋惊澜,参见陛下,娘娘。北境军务回禀完毕,来迟,请陛下恕罪。”

    “爱卿平身。”皇帝抬手,目光在她和宋玉瑶之间转了转,“惊澜,你妹妹方才所言,以及姜爱卿兄妹所说之事,你可知晓?”

    宋惊澜站起身,身姿笔挺如松。

    她先向姜清屿微微颔首,随即目光落在瘫软在地、哭成泪人的宋玉瑶身上,眼神里没有怒其不争,只有一片沉冷的肃然。

    “臣,不知。”她声音清晰,毫无偏袒,“但既涉及我宋府之人,无论何人,皆应按律彻查,依罪论处。”

    她走到宋玉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玉瑶,我且问你,姜首辅所言巫蛊、通敌信之事,是真是假?”

    “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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