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谁说让你请了? (第2/3页)
她转头看着苏牧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如果今晚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崩溃到什么地步。
有个男人当家,真好。
而在远处的魔都大学教师公寓楼里。
刚被挂断电话的徐蔓气得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席梦思床垫上。
“苏牧是吧。”
徐蔓气得胸脯一阵起伏,惹火的曲线在剧烈的呼吸下若隐若现。
“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件事情上报给教务处,狠狠治一治这个嚣张的刺头。
保时捷在夜色里撕开一条笔直的光带。
两侧的护栏反光片像被风吹灭的萤火虫一样疯狂后退。
苏牧右手搭在方向盘顶端,左手肘撑在车窗边沿,
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姿势把车速稳定在一百六十码。
副驾驶上的慕长歌已经不哭了。
她把苏牧那件长风衣裹得更紧了一些,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座椅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流浪猫。
苏牧没有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空旷的高速路面,语气跟聊家常一样。
“电话里面那个二婶,是怎么回事,和我说说呗。”
慕长歌沉默了几秒。
“我爸叫慕建国,我二叔叫慕建设。”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里塞了棉花。
“六年前我爸在矿上出了事故,走的时候我才十五岁,晓晓才十二岁。”
苏牧没有打断她,只是伸手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
慕长歌吸了吸鼻子,继续往下说。
“我爸走了以后,矿上赔了十万块钱,我妈拿这笔钱把家里的外债还了,剩下的全存着给我和晓晓交学费。”
“我二叔知道这个事以后,带着我二婶跑到我家,硬说我爸生前跟他借过五万块钱,让我妈拿赔偿款还他。”
苏牧单手敲了一下方向盘。
“借过吗?”
“没有。”
慕长歌肯定地摇头,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
“我爸活着的时候,每年过年还要给二叔家包红包,我爸从来没跟他借过一分钱。”
“但是我二婶不管这些,她跑到村口逢人就说我妈吞了他们家的钱,说我们孤儿寡母欺负老实人。”
苏牧嗤了一声。
“然后呢?”
慕长歌低下头,手指绞着风衣的系带。
“后来他们又盯上了我家那块宅基地。”
“我爸留下的老宅连着前后院子加起来有半亩多地,在我们那个村算很大一块了。”
“前年县里传出风声说要修路,可能会经过我们村,拆迁的话那块地至少值三四十万。”
“从那以后我二婶就彻底疯了。”
慕长歌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先是找村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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