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吃人的赌坊,西厂的威压 (第2/3页)
进勋贵府邸的一把刀。
“进去。”
贾瑞只说了两个字。
众番子当即拥着他踏上台阶。
守在赌坊门口的几个打手,先前还是满脸凶相。
待看清那一片雪白飞鱼服,顿时如同老鼠见猫。
忙贴到墙边,连拦都不敢拦。
一行人径直进了赌坊。
里头原本赌得正热闹。
待看清来人乃是西厂番子,喧闹声顷刻消失。
一个獐头鼠目、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人急忙从柜台后迎出来。
点头哈腰道:“几位西厂的官爷驾到,小店蓬荜生辉……”
话还没说完,白玉堂伸手按住他肩膀,随意往旁边一拨。
“让开。”
那中年人被推得踉跄几步,却半点不敢发作。
李大嘴最是机灵。
四下瞧了一眼,便从墙边搬来一张原本给贵客坐的太师椅。
用袖子仔细掸了两下,端端正正摆在赌坊大堂中央。
“大人请坐。”
贾瑞撩起飞鱼服下摆,从容落座。
十几名番子在他身后左右排开。
手按刀柄,神色冷漠。
方才还乌烟瘴气的赌坊,转眼竟像成了西厂公堂。
贾瑞没有立刻开口。
只端坐椅上,平静打量着赌坊众人。
越是如此,越叫那些赌坊伙计心里发毛。
那獐头鼠目的中年人额头很快冒出一层冷汗。
忙又上前躬身道:“小人赖昌,是这里的掌柜。”
“不知西厂哪位大人驾临?小店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大人高抬贵手。”
贾瑞看了他一眼。
“既是赌坊,本官自然是来赌钱的。”
“老白。”
“去试试手气。”
白玉堂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好嘞!”
他当年做飞贼时,便是个中好手,赌术精湛。
此刻得了命令,立刻撸起袖子坐到赌桌前。
吕秀才也从怀中取出一张五百两银票。
“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先押这些。”
赌坊众人看得眼皮直跳。
赖昌却不敢说不,只得朝荷官使了个眼色。
荷官哭丧着脸,双手都有些发抖。
平日他们赌坊用灌铅骰子、磁石骰盅,想叫谁输便叫谁输。
可今日西厂番子一圈站着,谁敢动半点手脚?
真被抓住出千,怕是手都要当场剁下来。
第一局,白玉堂押大。
开盅,果然是大。
第二局仍押大,又中。
第三局、第四局……
骰盅起落不断。
白玉堂像是早能听出骰子点数。
每次荷官尚未放稳,他便把银票与筹码随手推出。
竟一连赢了数局。
起先桌上只有五百两。
到后来银锭、银票与筹码已堆成一座小山,折算下来足有上万两之多。
赌坊里外早已挤满看热闹的百姓。
众人见平日里吃人不吐骨头的明月赌坊,今日却在更凶的西厂面前吃瘪。
心中无不大感痛快。
赖昌的脸色却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灰。
再输下去,赌坊近半年收来的现银便要全填进去。
他实在撑不住,连滚带爬来到贾瑞面前,跪地连连作揖。
“大人,大人开恩!”
“小店本小利薄,实在经不起这位爷这般豪赌。”
“今日赢的这些银子,大人只管带走,还请高抬贵手,放小店一条生路。”
伙计战战兢兢奉来一盏茶。
贾瑞端起来,轻轻吹去浮沫,这才漫不经心的看向赖昌。
“怎么?”
“开门做赌坊,却不许客人赢钱?”
“莫非本官今日拿了银子出门,你也要像对付王老三那般,先叫人在后巷抢回来,再打断本官两条腿?”
赖昌脸色瞬间惨白。
“大人明鉴,小人万万不敢!”
“那王老三之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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