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请夫人见谅 (第1/3页)
只见谢珩清在不远处站定,而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字据,“你看看,若无别的问题,便签字画押。”
沈枝蔓走上前,拿起那张纸,这才看清了上面写的内容:‘一则,夫妻之间不可询问对方去处、不问对方缘由做何事;二则,每月的初一、十五行房;三则成婚后他不纳妾,她也不必替他张罗纳妾之事。’后面写着谢珩清的名字。
他的字很好看,清瘦孤拔,笔锋如刃,同他这个人一样的不近人情。
沈枝蔓在最后那条看了许久,他不纳妾?
不过倒也说的通,这谢珩清从未有过通房,之前她觉得他这是为了那位白月光守身如玉,可看昨日他那架势不大像啊。
难不成是觉得有了妾室,应付不过来?
她指了指最后一条,望向他:“为何不纳妾?”
谢珩清撩起眼皮,视线落在她身上,“我所盼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沈枝蔓心里冷笑,若真如此,昨日她提起他那位白月光反应为何会那样大?
她撇撇嘴,没有再多想。
她将纸张放平在黄花梨四方桌上,找来纸笔和印泥,利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待看到她已然盖上指印,谢珩清这才将那张字据收起来,“随我去敬茶。”
嗓音清冽干净,不似沾染情欲时那般低沉沙哑。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松鹤堂。
才到隔扇门外,便能听到里屋传来的欢快笑声。
守在门外的婆子朝他们屈膝行礼,而后让开路,欢欢喜喜地招呼两人进去。
堂屋内,放眼望去,乌泱泱挤满了人,男女老少皆将目光放在了沈枝蔓身上。
沈枝蔓倒也不露怯,平静地站在那儿。
主位上坐着的是定国公,蓄着长胡,眉眼粗犷但深邃,鬓角带着约莫一寸的疤,听闻早年去征战时留下来的,发觉她的视线,脸上扯出和善的笑。
一旁的丫鬟端来茶水,递到她面前来,她接过后奉茶到定国公面前,这才开口道:“儿媳沈氏给父亲请安。”
定国公接过茶,喝了一大口,他目光深沉,语重心长道:“枝蔓、珩清啊,日后成了婚要互相包容,在这婚姻里大可不必过于计较,计较多了,情分就磨没了。盼着你们二人恩爱两不疑,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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