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演都不演了 (第2/3页)
旧锁着温以贞,仿佛想从她那双深潭似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
温以贞任由他看,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她故意藏得不够隐蔽,指尖的弧度微微松动,却又在傅时安看过来时,轻轻收敛,那份恰到好处的“破绽”,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
傅时安望着她的笑,心头一暖,几乎是凭着直觉,开口说道:“在温表妹的左手里。”
温以贞闻言,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随即缓缓摊开左手——掌心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大哥你猜错啦!”傅时薇立刻大笑起来,得意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掌心躺着那枚银钩,“银钩在我这里呢!大哥你只顾着看以贞,当然猜不到啦!”
众人哄笑。
傅时安微微一怔,随即也摇头失笑,耳根泛起薄红,却又不掩饰自己的心思,只望着温以贞,眼底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的笑意。
温以贞也微微弯了弯唇角,对傅时安歉然道:“让表哥失望了。”
接下来几轮,温以贞的“神算”几乎成了碾压。
无论男孩子们如何交换眼色、故作镇定,甚至故意做出误导性的小动作,温以贞总能在最后时刻,精准地点出银钩所在。
有时她自己懒得开口,便会在袖下,用指尖轻轻碰一下傅时薇,傅时薇得了提示,立刻指认,一猜一个准,两个女孩欢呼雀跃。
男孩子们那边,则是个个垂头丧气,连连被罚酒。
“温表姐,你莫非会读心术不成?”连输几轮的傅时宴忍不住哀嚎。
温以贞只是抿唇浅笑:“不过是运气好些,碰巧罢了。”
远处,傅霁川看似在自斟自饮,眼角的余光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端起酒杯,薄唇抿了一口温热的酒,心底某个角落,却冷冷地划过一声嗤笑。
——真会演。
这女人,天生就是个戏子。
在傅时安面前,她是清冷难测的白月光;
在他面前——
在他面前,她演过曲意逢迎的解语花,演过亲密无间的合作者,演过欲拒还迎的撩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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