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个大逼兜! (第3/3页)
这个华盛顿来的毛头小子怎么会查得这么清楚?!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陆深的第二句话已经砸了下来。
“第二。”
陆深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支在下巴上。
“BCCI的最大股东,是阿布扎比王室。如果我把一份包含着你挪用养老基金、并向他们隐瞒了高达数十亿美元巨额亏损的详细财务审计报告,放在阿布扎比酋长的书桌上。”
陆深看着阿贝迪,笑的有些残忍。
“阿贝迪先生,你猜,那些习惯用弯刀解决问题的中东人,是会聘请律师起诉你,还是会直接把你全家人的手脚砍下来,寄到你在巴哈马的别墅里?”
阿贝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胃部的痉挛让他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一声。
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的额头上涌出来,流进他嘴角的伤口里,引发一阵刺痛,但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了。
中东王室。
那是一群不讲法律只讲血债血偿的恶狼,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冤大头……
阿贝迪的双腿开始打颤。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走过场的审计员,这是一个拿着死神镰刀来索命的活阎王!
“第三。”
陆深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抛出了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钢铁重柱。
“美国司法部,已经掌握了BCCI参与哥伦比亚麦德林卡特尔贩毒集团洗钱的全部资金流向。同时,你们协助某些人洗白伊朗门事件武器交易资金的核心底单,也已经躺在了司法部部长的保险柜里。”
陆深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如死灰的阿贝迪。
“大陪审团正在准备起诉书。洗钱、支恐、跨国诈骗。阿贝迪先生,这几项罪名加起来,一旦定罪,你最好的结局,是在科罗拉多州的超级监狱里,看着那扇只有三英寸宽的透气窗,度过你那漫长而绝望的终身监禁。”
办公室里陡然沉默。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气流声。
阿贝迪瘫软在办公桌后。
他那张肿胀沾着血迹的脸,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血色。
傲慢狂怒威胁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成了粉末。
这三张牌,每一张都是核弹级别的毁灭,不仅能摧毁他的商业帝国,更能摧毁他的肉体和灵魂。
如果这些东西被捅出去,他现在最好的结局,就是用十秒钟的时间,从这十七楼的落地窗前一跃而下,砸在百老汇大街的柏油路面上。
巨大的心理防线崩塌,让这个掌控着两百亿资产的金融巨鳄彻底变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他顾不上脸上的剧痛,也顾不上去擦拭嘴角的鲜血,双手死死地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支撑着自己不至于滑落到地毯上。
阿贝迪抬起头,用极度惊恐颤栗的目光看着陆深。
他不再提他认识哪些议员,不再提他给谁捐过钱。
“你们……”阿贝迪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带着深切的绝望和祈求,“你们AIC……到底要我做些什么?”
陆深看着这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老狗,缓缓直起了身体。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如蚂蚁般穿行的伦敦车流。
窗外的天空中,又开始积聚起大团大团的乌云。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泰晤士河的上空酝酿。
陆深转过身。
“阿贝迪先生。”陆深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缓,“我需要你完全,无条件的照着我以下的要求去做。”
阿贝迪几乎哭了,“我照做,我照做!”
“欧洲站在你这里存放的那个匿名小金库。我要它的全部控制权。”
阿贝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那是克劳斯站长的底线。如果我把权限交给你,他会杀了我的……”
陆深冷冷地打断他,“克劳斯看不到今后的阳光了。而且,你如果觉得杀掉我就万事大吉,那么我建议你找你在米国的老相好们问一问凯西局长....”
阿贝迪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谈判的筹码了。
“你需要我怎么做?”
“调出1981年到今年六月底,这五年多的时间,欧洲站从小金库里抽调的所有资金去向明细。”
阿贝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账目,是欧洲站高层最深最黑的底裤。
一旦交出去,克劳斯、霍夫曼,还有那批二战留存下来的老军阀,全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这个年轻的华裔不是来查账的。
他是来给欧洲站办葬礼的!
“我……我需要时间。”阿贝迪颤抖着说,“那些最核心的账目,被分割储存在几台没有联网的物理服务器里。还有一部分纸质底单,在银行的地下金库。”
“你有四十八小时。”
陆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后天下午两点,我要看到所有的数据。记住,阿贝迪先生。”陆深微微前倾身体,“你知道我是代表谁在跟你谈话。”
阿贝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点了点头。
陆深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崩溃的金融巨头。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皮鞋的橡胶底踩在波斯地毯上,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当陆深的手握住黄铜门把手的时候,他回过头。
“顺便说一句,阿贝迪先生。”陆深看着那个瘫在椅子上的老家伙,“以后见客记得把手洗干净,及时握手,这他妈的是最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