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以后他出面,就是我在场 (第2/3页)
盖茨皱着眉思索了几秒,抬手看了看表。
杜邦家的场子,他不能迟到,那边都是金主和人脉.....
“让苏联处牵头跟进,让欧洲站全力核实,先搞清楚是局部暴露还是全线出了问题。”盖茨飞快地做出安排,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今晚的晚宴推不了,都是圈子里的关键人物。先走,具体情况再说。”
他说着拍了拍陆深的肩膀,带着几分提点:“记住,陆。
情报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
什么事先办,什么事先放,要看分量。”
陆深微微颔首:“明白,局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电梯下行的金属嗡鸣声里,谁都没再说话。
……
轿车驶进杜邦环岛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冬日的华盛顿夜色沉得快,环岛中央的喷泉早结了冰,路灯照着老建筑的石质外墙,泛着温润的旧光。
杜邦老宅是栋十九世纪的联排别墅,外墙爬着枯了的常春藤,铁门是锻铁打制的,雕着繁复的族徽,看着不张扬,却处处透着沉淀了几代人的底气。
车在门廊前停下,早有侍者上前拉开车门。
盖茨率先下车,顺手理了理西装衣襟。
陆深跟在他身侧,抬眼扫了一眼这栋老宅。
门廊的壁灯是黄铜的,擦得锃亮,台阶上铺着厚绒地毯,踩上去没半点声响。
内里的光透过彩绘玻璃漏出来,映着门口两盆高大的雪松,静谧里藏着说不出的奢华。
厚礼蟹!
很多人嘴上反对特权,实际上心里反对的只是特权不在自己手里。
陆深跟着盖茨往门厅走,门厅的门是厚重的橡木的,雕着缠枝纹,查尔斯·杜邦亲自站在门厅里等着。
六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有些花白,却丝毫不显老态,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领口别着枚细小的珍珠领针,看着不像执掌商业帝国的寡头,倒像个儒雅的大学教授。
看见盖茨,他立刻笑着张开双臂,迎了上来。
“鲍勃,你可总算来了。”他和盖茨拥抱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熟稔又不失体面,“我还以为你被白宫的事绊住脚了。”
“就算天塌下来,我也得来。”盖茨笑着回了一句,侧身让开半步,把陆深让到前面,“介绍一下,陆深,我最得力的助手。以后他出面,就是我在场。”
轻描淡写,却分量十足。
查尔斯的目光落在陆深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却又笑得温和。
他伸出手,掌心干燥温暖,力度恰到好处:“久仰陆主任大名,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
“杜邦先生客气了。”陆深伸手与他相握,姿态恭敬却不卑微,眼神坦荡,既没有刻意攀附的热络,也没有故作清高的冷淡,“常听局长提起您,说您是华盛顿最有眼光的前辈。。”
查尔斯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传闻里说这个年轻人手段狠、眼光准,年纪轻轻就成了盖茨、布什、乃至根子面前的红人。
他原先还当是言过其实,不过是个会钻营的政坛新贵。
可真见了面,单是这份站在杜邦家主面前还稳如总捅山的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侧身引着两人往里走,目光落在陆深的背影上,心里忽然生出些别的念头。
权力的传承,从来不是传给最能干的人,是传给最符合既得利益者预期的人!
这是他活了六十多年看透的铁律。
华尔街、军工复合体、老牌家族,乃至米利坚合众国总捅,大家选代言人,选的从来不是最聪明的,是最听话、最能维护大家利益的。
可这个陆深,不一样。
没有家族背景,没有财团背书,就靠着自己,从底层分析员一路爬到这个位置,硬生生在兰利杀出一条血路!
这样的人,不在任何既得利益者的预期里,却凭着真本事硬生生站到了牌桌前。
有意思。
查尔斯端起侍者递来的香槟,抿了一口,眼角的笑纹深了些。
越是不在预期里的人,变数越大。
是好事,还是坏事,得慢慢看。
……
一楼的会客厅敞亮得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